七旬老人养老金被女婿恶意侵占，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紧急维权成功

近日，湖北中和信律师所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收到了来自年近78岁老人的孙女朱女士赠送的锦旗，朱女士通过以赠送锦旗的方式向上述两位律师表达了感谢之情。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在长达近一年的时间里，细心收集整理证据、深入研判案件细节、坚持贯彻刑事自诉方案，最终成功帮助受害老人追回经济损失8.89万元，了却了老人的心愿。
一、案件缘起
2021年6月的某天，余飞律师接到朱女士的紧急咨询电话，电话中朱女士连连说到家中出了大事，急要律师的帮助。经过多番沟通，并亲自与朱女士的爷爷核实细节、制作笔录后，两位律师得知这位老人的女婿在其生病住院期间拿走了近9万元的现金，且一直拒不归还。老人出院后多次催促其还款未果，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老人向派出所报案，派出所虽然几经调解、做笔录，但是最终未予立案。通过反复沟通，并详细核查证据，两位律师初步认为本案可能存在民刑交叉，部分事实可能会被认定为民间借贷，部分事实可能涉嫌刑事犯罪（侵占罪）。在向该名老人及家属充分释明诉讼风险后，出于帮老人维权的目的，两位律师接受了老人的委托，并达成了先调解、后刑事自诉，最后走民事诉讼的维权方案。
二、收集证据
接受委托后，两位律师及时给老人制作笔录、整理通话录音、到派出所调取老人的报案笔录、沟通办案民警、到银行申请调取老人的女婿D某某利用其存折取款的视频资料、到D某某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调取其户籍信息等。通过收集并整理证据，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了解到D某某并未否认帮助其岳父到银行取款的事实，且D某某坚称是其岳父在住院期间需要花销才让其到银行取钱的，并且也用于了住院治疗，所剩的钱财也全部还给了他的岳父（即不差他岳父一分钱）。针对D某某和老人所述不一致的地方，两位律师对双方争议的问题进行了证据补强。
三、调解无果
2021年7月上旬，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抱着和平化解家庭矛盾的想法，多次积极主动地与D某某沟通，希望D某某能向其岳父主动认错、赔礼道歉，并返还一部分现金。由于D某某在其岳父住院期间，确实积极履行了照顾的义务，因此在调解期间我方并未与其产生冲突，而是保持平和的沟通。为了帮助D某某顺利取得老人的原谅，两位律师还告知其如何写好道歉信，可惜事与愿违，D某某始终认为不应当返还现金，还多次嚣张地让老人去法院起诉。至此，谈判破裂，调解无果。
四、律师函告
2021年7月18日，两位律师在确定调解无果的情况下，正式以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向D某某发出律师函，主要内容为：D某某获取老人的财物无法律依据，且由于D某某的行为导致老人生活十分困难，在老人多次向D某某要求退还财物未果的情况下，D某某将代为保管的现金据为己有、拒不退还，主观上具有了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数额较大，因此D某某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的规定，涉嫌构成侵占罪，依法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五、起诉被驳
2021年8月3日，在经过多次调解和正式函告无果的情况下，两位律师在遵循老人真实意愿的情况下，向某县人民法院正式提起刑事自诉，即控告被告人D某某拒不退还自诉人近9万元人民币的行为构成侵占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D某某构成侵占罪，判处其刑罚，并责令其退赔自诉人的全部经济损失。案件受理后，该县人民法院立案庭法官经过多次集体商议，在充分询问被告人D某某和充分沟通律师意见的情况下，依然否认了我方的自诉事实，最终于2021年8月26日以“自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自诉人的刑事自诉。

（刑事自诉被法院驳回）
六、二审发回
面对刑事自诉被一审法院驳回的结果，老先生及家属毅然提出了上诉。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帮助拟定上诉状，并协助其上诉至该市中级人民法院。考虑到本案是由家庭内部矛盾而引发的刑事案件，且该老人病情复发，在家需要靠氧气呼吸，因此两位律师十分慎重。通过与家属多次沟通，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多次向中院承办法官提出申请，请求法官亲自到老人家的家中调查并制作笔录，因为老人家年事已高、且重病不起。最终二审法官同意了律师的申请，亲自驱车赶到自诉人家中了解情况并制作笔录。经过两位律师长达三个多月的努力，二审法院最终于2021年12月7作出裁定，依法指令该县人民法院立案处理。

（二审法院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立案受理）
七、维权成功
2021年12月15日，该县人民法院正式决定立案。2022年1月24日，该县人民法院正式公开开庭审理，D某某依法接受法庭的审判。78岁的老人坚持带氧气瓶出庭，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作为代理人到庭支持自诉，同时有大量群众到法庭旁听。庭审活动中，两位律师主要围绕D某某拒不还钱这一核心事实，通过发问、质证和辩论等环节论证D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数额较大，已经构成侵占罪。D某某及其辩护律师坚持认为涉案财产已经全额返还给自诉人，还宣称是由于自诉人年龄大、记忆力差等原因导致容易忘事。但是根据刑事自诉案件中举证责任的相关规定，被告人负有证明自己主张的具有阻却违法事由和阻却犯罪构成事实存在的证明责任。庭审中，D某某及其律师仅仅通过部分证人证言及偷录的音频，无法证实其确有退还的行为。面对两位律师的发问，D某某躲躲闪闪、前后回答出现多处矛盾，足见其虚假陈述事实，且当庭坚持不认罪、不调解。
庭审结束后，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又多次提交书面代理意见，多次沟通承办法官，并申请将本案上报至审委会讨论。经过两个多月的等待，该案终于迎来曙光。一审法院最终判决D某某构成侵占罪，并处有期徒刑一年，责令其退赔自诉人全部经济损失。

（一审法院判决被告人构成侵占罪）
八、坟前叩首
2022年3月15日，即在一审判决后的第8天，78岁的老先生逝世。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事后从家属处得知，老先生在临终前特别强调让其子女感谢律师的帮助，生前已经了却了最后一桩心愿，老先生走得十分安详。两位律师事后还得知，D某某虽然把钱据为己有拒不归还让其十分痛心，但老先生并没有真正责怪他，而是希望通过法律的手段告诫他违法之事且莫触碰。D某某得知老人逝世后，亲自到坟前叩首祭拜，其表示自己对法律十分无知，触碰了法律，也伤透了老人的心。
考虑到本案事关家庭稳定，两位律师、承办法官及村委会事后均及时介入调解，最终成功化解了家庭矛盾，D某某也全额退出涉案款项，并出具了多份悔过书与保证书。本案于2022年6月彻底结案。余飞、邓云清（实习）律师办案的专业能力和敬业的态度赢得了当事人及家属的好评。
九、办案心得
相较于刑事公诉案件，考虑到刑事自诉案件发案量少、量刑较低，且部分案件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解决等多重原因，因此老百姓并未过多关注，甚至我国的立法及司法解释层面对该方面的内容规定也不够细致，导致法院在立案、审案等环节面临诸多困境，也使得刑法相关条款在某些时刻处于“虚置”的状态，受害人想通过刑事自诉的方式维权变得十分困难。
本案中，两位律师在充分调查取证的基础上，成功锁定了被告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且拒不归还这一违法事实，虽然案件最初被法院驳回起诉，但是代理律师并未慌张，而是更加努力地研究案件，最终说服二审法院指令一审法院立案处理，并成功帮助当事人获得了法院公正的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曾多次提出，各级人民法院要树立适应新时代新要求的刑事司法理念，正确适用刑事法律，兼顾天理、国法与人情，要将法律的专业判断与民众的朴素认知融合起来，以严谨的法理彰显司法的理性，以公认的情理展示司法的良知，把抽象的法律公正地适用到每一个案件中去，实现个案公正与类案公正、法律公正与社会公正的统一，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切实感受到公平正义。
我们认为，本案的处理结果，实现了国法、天理与人情的有机统一，实现了个案中政治、社会与法律效果的有机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