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不确定消息,司法部计划在近些年来实现60万执业律师的目标,有人推测目前中国法律服务市场的发展未必会跟得上律师人数的急剧增加,因此接下来的竞争将会更加惨烈,谁先完成转型升级,谁就能存活,谁就不会成为下一个倒下的人。
借着疫情在家几天,思考了个问题:作为律师,我们向社会大众出售的产品是什么?我们如何打造我们的产品,才能使得我们更具有竞争力?
这个问题的思考源于某次写作,当时的我面对空空如也的荧幕,提「键盘」忘字,不知该写一些什么好,于是在想,我们能给社会大众写一些什么文章,并由这个问题,衍生出“我们律师能给社会大众提供什么”的问题。
在以前,受制于技术水平的原因,法律规范公开的工作未必做得很好,大多数国民可能无法得知法律对某一事情是如何规定的。譬如民间借贷利息的规定,若不了解法律规定,甲跟你说不得超过36%,乙跟你说不能超过24%,你不知道法律是怎么规定的,只能靠猜——这个时候,律师能够起到的作用,就是解答法律规定,告诉你规定是这样的,不是那样的。
而在那个时候,大众对律师的期待更多的是“希望律师能告诉我,这个法律是怎么规定的”,也就是把律师当作一个“人肉”法典。因为除了律师,没有谁有闲钱去买那么多大部头法条研究,除了律师,也很难有人会对法律有一个系统性的认识和了解——最起码,律师知道能解答这个问题的法条,大概藏在哪部法律的哪个部分。
但是近些年来,信息技术的发展、网络技术使用的普及让上网查法条变得很简单,大众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某个罪名是怎么规定、民间借贷的利息是多少、一房二卖的后果是什么,甚至再仔细一点,还能搜出刑事案件中罪名的追诉标准、怎么量刑、有什么从重或者从轻的情节。
法律基础信息检索的平民化,以及政府普法力度的不断加大,无意间给律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那么在新的形势之下,作为律师,我们需要给客户提供怎样的产品,才能换得客户对我们劳动给予尊重,并将这份尊重体现在支付律师费的数额上呢?
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有意识的提供“可执行、可见效的止损方案”。
为什么很多客户不愿意给律师咨询费?我想,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无法体会到律师的作用,或者对律师能够起到的作用没有概念——我付给你1000元/小时,你跟我念了一遍检索的法条,告诉我根据这个法条、根据过往的判例显示,我这个官司肯定输——这种操作,换谁都不愿意给钱。
如何让客户愿意支付费用?除了所谓的话术,甚至某些书本宣扬的,类似于P某A一样的销售技术之外,我认为,从根源上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你要给他想要的东西、想要的服务,这样才能让他产生支付和购买的欲望。而当这个东西、这项服务,其他同行越难提供时,那么你的议价空间就越大。
当然,事实上,有很多东西其实很难做到「可执行、可见效」,譬如刑事业务中,很多东西是不可预见成效的,你有可能费尽心思争取取保,所有条件全都符合,但是就是因为某些政策原因无法取保成功,这其实是有很大的玄学在里面的,我们不能不正视这一个现象。
所以,这也就是许多律师一直以来在总结和归纳办案情况、经验的原因——通过总结自己办过的案子和别人办过的案子,来得出规律。虽然说“人类一思考/总结规律,上帝就发笑”,但是我们做工作、出方案,不是为了在乎有没有人笑,而是在于能否见效,而总结规律、利用规律,往往是最能反映准确信息,并基于准确信息制定高生效率方案的方法。
作为行业中的后辈,我也曾思索过“律师如何才能取得成绩”这个问题。在与许多前辈交谈后,我兀自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现如今,人们不需要某个人来给他们复述法条、告诉他们亏损会发生、死刑会到来、败诉成定局的消息,他们需要什么?他们需要知道如何避免亏损、如何免于死刑、如何争取胜诉,并需要一个可操作、可执行,或许未必一定能见效,但是至少能够看得到进度和趋势的方案,这才是“律师取得成绩”的竞争力所在。
我们只有保持着不断思考、不断探索、不断总结、不断改变的心态,才能够在未来的市场中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一些思考:我眼中青年律师的提升之道。
作者:叶东杭来源:辩护人叶东杭

据不确定消息,司法部计划在近些年来实现60万执业律师的目标,有人推测目前中国法律服务市场的发展未必会跟得上律师人数的急剧增加,因此接下来的竞争将会更加惨烈,谁先完成转型升级,谁就能存活,谁就不会成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