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松:一咬牙,换一种活法

来源:iCourt法秀

文章摘要
俗话说,一图胜千言。先给各位看官上图。 顶着资深律师的发色,我却只是一位新人律师。我做过六年老师,之后在检察院又工作了十三年,去年年底才刚刚辞职。 先来讲讲在检察院的时光吧。

俗话说,一图胜千言。先给各位看官上图。

顶着资深律师的发色,我却只是一位新人律师。我做过六年老师,之后在检察院又工作了十三年,去年年底才刚刚辞职。
先来讲讲在检察院的时光吧。刚进入检察院的时候,我在办公室工作,后来主要负责宣传工作,就成了《检察日报》优秀通讯员。为了有办案资格,五斤夯六斤的考了司法考试,2009年借着中层竞岗,到了侦查监督科负责未成年人案件和青少年维权。
一边办案,一边执笔宣传、到学校上法制课、组织模拟法庭,这些都是日常的工作。除此之外,编排预防青少年犯罪的《未来》杂志,制定过劳动案件线索移送制度,推动建立了常熟当事人心理援助中心,组织过全市外来工子弟学校法治文艺汇演。那两年里,办案数量跟科室其他干警比,我是最少的,但在科室里也没有引起大家的不公平感。
后来我到了反渎局,换了一个大Boss。不知为何,我忽然变得敬业不爱岗了。不过,我还是要努力让自己在工作中钻探乐趣。于是我考了一个二级心理咨询师,前前后后连续六年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做值班心理咨询师。
我在反渎职侵权局干四年多。去年年底,我想到了要辞职。我给检察长写了一封辞职书,除了表示对检察岁月的感谢,就是一句“男人四十二,再不折腾就老了”。

辞职的时候,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潇洒,一点都不戏剧,一点都不浪漫。去交辞职书的时候,检察长不在,就让物业放他桌上了。后来领导也照例作挽留状,但我还是坚持我的选择。
很多人赞我辞职是多么洒脱,但其实迈出这一步真的没有那么容易。诚然,当时是有一些冲动,但我想得更多的是我这些年来对人生的思考。我是喜欢舒适、喜欢比较固定的工作模式。但是,我也在不停问自己,我就要这么一直待在我的舒适区吗?当然,我不是说检察院的工作很轻松,其实大部分的干警工作都是异常忙碌。
就这样,我到了离原单位不到一公里的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虽然换了一个新东家,但是我还是保持以前的习惯,每天七点半左右就到所里报到了。
每换一个行业,就仿佛从平原行走变成了爬山。爬山虽累,但是不爬,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山上有什么,会遇到什么人,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的QQ签名是,“能不能九种活法”。人不像猫有九条命,但我真想多体验几种人生。我曾做过职高老师,却主动要求去普高部;我也曾在检察院综合部门费劲巴拉的考过司考,就是为了去批捕科。
我以前也经常说,人分成二十四个小时,虽说生活大于工作,工作的八小时也只是占一天的三分之一。但这三分之一的时间却有着不止三分之一的意义,因为这关系到一个人的地位、收入、社会评价,更重要的,是自我认同。
如今,执业刚好半年。你问我啥滋味?我记得罗辑思维说,幸福是“愉悦+有趣”,愉悦和确定性联系在一起,有趣和不确定性联系在一起。辞职之前是愉悦太多,有趣太少,现在正好反过来。
如今的工作,我感觉压力真是挺大,一半当然是因为案子不够多,一半是学习紧迫感蛮强烈。除了iCourt和一些别的部门法培训课程外,我也尽力抓住每个苏州律协组织的培训,也不忘在几个微信公众号进行碎片化地学习。现在,时间常常塞得满满,也会觉得累。回想起那曾经似乎漫无边际的清闲,不由调侃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呐!”
在iCourt可视化课堂上,邱老师把这样一句话作为一个高潮:人生最重要的,是学习和爱他人。这话深得我心。学习,是让人获得成长;而爱他人,是让人与这世界有美好的连接——这就是我该走的路。
我,叫张雪松,来自江苏常熟。一咬牙、一跺脚,我从工作多年的检察院辞了职。离开舒适区,换一种活法,去体验新的人生,去成为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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