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深法总：关于法务与外部律师理想关系的12条建议

2022年3月10日，法佬汇创始人王迎军女士、百特亚太区总法律顾问陈斌先生、住友电工首席法务官张钦长先生与上海华瑞银行法律合规部负责人王一超先生到访虹桥正瀚，就“企业法务与外部律师的理想关系”，与虹桥正瀚的律师们开展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讨论会。
或许，这个问题不存在完美的标准答案，但我们仍想试着从一些有着深刻法律背景与行业经验的人身上，得到一些能够作为参考的见解与建议。以下是这次讨论的节选总结，分享给各位法律同仁们，愿我们一道，打造中国法律服务的新标准：
外部律师与内部律师
全科医生与专科医生
01
外部律师与内部律师的定位不同，外部律师是公司的专科医生，内部律师是公司的全科家庭医生。作为家庭医生有能力也有义务去了解谁是更好的专科医生。
02
内部律师日常需要面对各领域的法律问题，与公司的各种职能部门打交道，因而对公司的了解不局限于法律层面，更加全面与透彻。外部律师基于经手的项目数量、投入的工作时间以及职业技能的训练方向等，在面对特定领域的法律问题时应当更加专业。
03
外部律师与内部律师之间应当是平等的团队关系，全科医生与专科医生之间没有高下之分，没有所谓“甲方”与“乙方”的区别，两者是在共同合作去解决公司当下面临的法律难题,共同为服务的公司提供最大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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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律师若想要找到好的外部律师，最主要的途径可能是依靠自己去主动认识，包括但不限于内部律师之前就职的律所同事、法律职业人之间的社交平台与社交活动等。开展讲座培训也许是外部律师向内部律师展现自己的最佳途径，内部律师通常能够从讲座中了解到外部律师的专业水平、商业思维、为人性格以及沟通表达能力等等。
如何体现外部律师的专业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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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水平总是排在第一位的考察标准。外部律师对于自己所执业的法律领域，应当有跨行业式的理解，了解立法的变化与政策的导向，并从中提炼出对公司商业运营最为关键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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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处理一项法律问题时，外部律师首先要做的是帮助客户把事实问题梳理清楚，不能事实还没理清就急着去做法律分析。把事实讲清楚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每个人都在以不同的角度观察事实，如何去整合、归纳以及澄清事实是外部律师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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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把法律分析做好，又要以客户能够接受的方式将分析成果讲述清楚。这里的“接受”不仅是指专业层面上的，更要考虑到在处理重大的法律问题时客户的个人情绪与面临的潜在风险等。法律分析的结论是一码事，讲述结论的方式则是完全另一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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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重大案件或交易项目时，内部律师通常会事先在部门内进行一定程度的研讨，随后再聘请外部律师进场，以大型企业的法律部门专业水平来看，内部律师完全能够提出不亚于外部律师的解决方案。在这种情况下，外部律师的价值就在于是否能够激发内部律师的灵感，提出让人更加耳目一新的解决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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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客户不喜欢单打独斗的外部律师。这是因为当下公司经营过程中遇到的法律问题越来越复杂与综合，通常涉及到诸多法律领域的问题，面临着多重执法机构与司法机关的压力。一个外部律师及其所带领的团队很难精通所有的法律领域，客户更希望外部律师能够动员一家律所中最专业的律师去提供法律建议。
如何体现外部律师的服务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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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律师的服务精神同样是需要着重考察的维度。作为在特定领域有着丰富经验的专科医生，外部律师要愿意好好了解客户的需求，调整自己的专业习惯与客户的需求相匹配，尝试着从公司内部的角度出发分析问题。外部律师的服务要懂得商业逻辑。公司最重要的问题是怎么去运营，怎么去实现商业目标，无论是内部沟通或是外部谈判的时候，外部律师都需要搞清楚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不要去试图彰显自己的法律专业权威或开展无意义的辩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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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律师应当注重过程中的服务。外部律师想要完成一项法律服务，往往需要花费数月乃至数年的时间，虽然判断法律服务的质量标准在很大程度上是结果导向的，但也不能因此忽略在如此漫长的时间跨度下客户的知情权与个人感受。比如定期的工作进度汇报、可视化的阶段性工作成果以及突发状况的及时告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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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律师的最终服务目的应当是帮助客户去做出一个在他能力范围内最为合理的决定，并让他充分了解这么做的收益与风险。当然，外部律师需要去制定诉讼方案、设计交易架构或是开展合规调查等等，但这些专业行为只是为了达成最终目的的必经过程。
虹桥正瀚实习生吴逸飞对本文内容整理有重要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