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罪宜严,出罪宜宽

来源:广东南磁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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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轻人名叫水刀哥,喜欢玩游艇,在游艇圈子较活跃。某日,接到陌生电话,让其到境内某旅游岛附近接两客人回岸。水刀哥报价3000元,价定之后,欣然前往。

一年轻人名叫水刀哥,喜欢玩游艇,在游艇圈子较活跃。某日,接到陌生电话,让其到境内某旅游岛附近接两客人回岸。水刀哥报价3000元,价定之后,欣然前往。另一年轻人土申哥,恰好询问水刀哥去哪,听说出海,求捎带去玩。于是二人驾船出海,几经波折,终于见到客人,客人用粤语交流,说是广西人。于是水刀哥就让该两名客人上游艇。回程遇海警,海警登船检查,两名客人无合法证件且无法准确陈述居住地,承认其为越南人。
水刀哥、土申哥、两客人均被刑事拘留。水刀哥、土申国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两越南乘客涉嫌偷越国(边)境罪。
水刀哥说我有驾驶证、证照齐全,在国境内搭个客人,客人衣着、长相与国人无异,语言讲的是广东话,自述是广西人,怎么也想不到是外国人,还涉嫌犯罪。言语中一脸不服。
有一小姑娘,名叫心台,年方16,辍学,在酒吧交损友,因好奇,一起吸电子烟。之后,也容留朋友在自己租住的宿舍吸电子烟几次。某日,警方检查以该电子烟含有毒品成分为由,以涉嫌非法容留他人吸毒罪,将小姑娘刑事拘留。
心台小姑娘一脸懵圈,非常后悔,说以为只是精神物品,没有想到是毒品,更没有想到在家里跟朋友吸食会构成犯罪,低头哽咽。
我在办理以上两宗案例的时候,觉得很伤感、无奈。因为他们的性质、情节比较轻微,看到本性善良的普通百姓一不小心无意触犯了刑法,对他们的遭遇很同情伤感,但是法律又是很严肃的事情,初步来看又已符合入罪的条件,非一句不知情可免刑,并不容易处理,所以又很无奈。
刑法是其他法律的保障法,其好处作用不容质疑,无需多言。但刑罚同时是一柄双刃剑,此剑高悬直指人的生命、自由、财产、权利,是杀气很重、杀伤力很大的社会治理工具。不当的刑罚可以毁掉一人一家一企业,甚至限制一国科技经济的发展,影响千千万万的人。所以,我们对于刑罚更多应该讨论的是怎样有效限制过度的刑罚。
在罪与非罪之间,有一个边界有个度,但是怎么去区分,是一个法律难题。入罪标准太低、太松可能会伤及无辜,老百姓可能会较容易卷入犯罪,会变得过于保守,可能会有很多老百姓遭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入罪标准太高又会放纵犯罪,不能很好地保护人民的生命健康财产和国家利益、社会秩序。定罪的标准一旦定下来了,就只能依照规定执行,在没有新的规定之前不可更改。我们作为法律工作者都知道法律是普遍适用强制适用的,违反法律规定就要承担法律责任,通俗地讲就是要执法如山,法不容情,不可有法不依,不可徇情包庇。法律问题一断于法,最终的裁判基准是法律,而不是道德同情,这个基本原则是不可动摇的。所以定罪应力求恰当适度。
法律人的眼里一断于法,铁面无私,执法如山,法不容情是一个原则,所以入罪定罪打击犯罪是比较容易的,是应有之义,本职之工作,但刑法里有显著轻微危险不大不当成犯罪、取保、轻微不起诉、免予刑事处罚、缓刑等出罪从宽从轻处理,也是我们不容忽视的,在实务工作中要正确应用的。
我国的文化中有和、柔的元素,譬如武术,我国武术传统知道学武之人如性情暴怒可能会滥用武力伤人,与学武的初衷背道而驰,有武无德为武林败类,所以强调崇德,以压制限制约束武力滥用。我们法律人也是需要这种伦理,掌握着判人生死自由的权力的人,亦应坚守初心,修养与之匹配的德行。我国古代强调为政以德,宽和为政,司法强调德主刑辅,尚德缓刑,慎刑轻狱,以防止酷刑,宽刑省狱,囹圄空虚,刑罚罕用,罪人是希多是溢美赞誉之词。今日的行政执法亦强调柔性执法。因行政权、刑罚权属于强力,所以强调柔性,以免伤民。这些是自古传下来的思想、理念,朴素的道理,是法律的精神、初心,是天道与公道,是人心与人情,是刑法的活的灵魂和智慧,是以人为本,以人民为中心的体现。所以在司法中,应践行这种德行、思想、理念、精神,如此才能准确把握应用法律精神,做到宽严相济。
刑罚有千钧之重,刑罚力量强悍,在刑事司法中,入罪宜严,出罪宜宽!刑法也是善良人的大宪章,希望我们每一个善良人都能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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