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豪
单位：广东华商（杭州）律师事务所
联系方式：13571999722（同微信）
在法律人的日常检索中，最常检索的类型往往是某些相对生僻的概念和行业术语，由于业务需求，我们需要接触多领域的知识群，例如知产法领域涉及到的理工知识，金融法领域涉及到的金融知识，海商法领域涉及到的海事知识，而对于从事涉外业务领域的法律人来说更是如此，由于跨国还需要检索其他法域中相关的法律理论与法律实务资料，在一定程度上检索能力的高低决定了我们从事涉外法律业务的能力水平。
检索，即是在海量的各类数据库中寻寻觅觅，这里当然包括线下的图书馆、资料室、档案馆之类的传统实体数据库，但笔者认为，对于涉外法律人而言，如今线上检索能力的水平已经成为业务能力高低的分水岭。
分水岭这一判断的标准有三：第一，互联网大时代下的法律人在信息获取的效率上足以完胜一切过去的法律人；第二，新冠疫情等大范围突发情况已经足以说明网络办公能力的重要性；第三，涉外这一国际性视角决定了线上检索比线下检索是更佳的捷径。
检索类型
（一）文献检索
1. 检索范围
通常而言，文献是指专业性知识构成的系统性资料，其形式不限于书籍、报刊、论文、期刊、报告和新媒体平台的各类文章。文献检索是法律人最常接触也是最熟悉的检索类型，也在各个行业广泛存在。很多法律人将文献检索下意识忽略，总认为这是一种水准最低的检索类型。不可否认，文献检索的结果由于范围广泛以及来源众多而往往差强人意，但换角度思考，文献检索却因其基础性作用而不可或缺，在很多涉外法律业务是法律人必须进行的先手工作。
文献往往用于处理新情况的解决思路争议问题，在新的法律问题出现后，由于无据可依，包括代理方和裁判放在内的法律人都必须寻找关联性的文献从法理层面论证纠纷的解决思路，不同的参考文献可能引出不同的解决思路，此时文献的权威性就是案件走向的关键因素，文献的权威性虽说依据文献自身的说理性等逻辑因素，但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前提，那就是法律人的文献检索能力，高深的检索素养可以让法律人高效、准确地定位出所需文献的来源，并通过系统性的检索环找出一系列的相关文献，组成一个具备足够说服力且逻辑完整的文献链。
2. 检索工具
（1）网页检索
网页检索被不少法律人嗤之以鼻，这里笔者想澄清一点，看到大量参差不齐的检索结果再一一筛选任谁看了都会感到头大，不过有时候我们可能只是检索技巧没到位，由于多年未变的关键词检索习惯，让当今市场的主流法律人在网页检索方面还不如新生代的网友们技巧娴熟，笔者在这里特意引述一二。
笔者作为九零后末代群体，很清楚的意识到身边的同事在浏览器检索信息时的检索技巧是稚嫩的，文献检索的内容根据检索目的不同进行划分，从而采取不同的检索技巧予以精准化检索。例如检索美国商法典中文版时的窘状，在浏览器搜索框输入“美国统一商法典中文版”是远不够的，由于这类检索属于专业检索，要求检索结果具有权威性和准确性，但在诸多检索结果中逐一筛选并不明智，不如一开始就在检索框进行一定技术性筛选。
技巧一【双引号严格检索】
1）检索格式：“信息内容”
2）检索框键入：“美国统一商法典中文版”
必应与百度检索结果示例如下——
3）特点：严格按照文字内容与顺序筛选结果，适宜严谨型检索。
技巧二【多关键词精确检索】
1）检索格式：关键词 1 +空格+关键词 2 +空格+关键词 3
2）搜索框键入：统一商法典 美国 美国法学会
必应与百度检索结果示例如下——
3）特点：可同时检索包含多个关键词在内的文献结果，适宜精确型检索。
技巧三【指定格式检索】
1）检索格式：信息内容+空格+ filetype :文件格式
2）检索框键入：美国统一商法典中文版 filetype:pdf
必应与百度检索结果示例如下——
3）特点：严格按照检索目的以不同文件格式筛选结果，包括但不限于 pdf/ppt/doc/docx/xls/txt/mp3/all/epub 等，适宜目的型检索。
技巧四【指定网址检索】
1）检索格式：信息内容+空格+ site :指定网址
2）搜索框键入：Uniform Commercial Code site:www.law.cornell.edu
必应与百度检索结果示例如下——
3）特点：通过网站外检索在目标网站内进行小范围覆盖式检索，在未掌握目标网站内检索方法的情况下极为有用，适宜定位型检索。
技巧五 【术语定义检索】
1）检索格式：define +空格+信息内容
2）搜索框键入：define 美国统一商法典
必应与百度检索结果示例如下——
3）特点：通过定义检索可直接筛选出权威通行的术语概念，注意百度搜索使用自有平台百度百科进行定义，而微软必应和谷歌搜索均选用维基百科（ wiki ）进行定义，适宜定义型检索。
技巧六【关键词标题检索】
1）检索格式：intitle :关键词，或者 title :关键词
2）搜索框键入：intitle :美国统一商法典中文版
必应与百度检索结果示例如下——
3）特点：通过标题检索极大减少了关联性相对较低的检索结果，适宜标题型检索。
技巧七 【关键词排除检索】-百度搜索
1）检索格式：信息内容+空格+-+排除的关键词
2）搜索框键入：美国统一商法典 -统一
3）特点：通过排除部分关键词使得检索结果的有效性提升，适宜标题型检索。
技巧八【指定语言检索】-微软必应
1）检索格式：信息内容+空格+ language :语言种类英文缩写
2）搜索框键入：“美国统一商法典” language:en
3）特点：可以指定检索结果的文本语言类型，注意英文缩写为 en ，中文缩写为 zh ，适宜目的型检索。
技巧九 【复合检索】
1）示例：在网址 www.baidu.com 内搜索标题包括“人工智能”、“大数据”但不包括“发展”的内容。
2）搜索框键入：site:(baidu.com) title :(人工智能 "大数据" -(发展))
3）特点：通过复合检索可以实现精准度极高的检索目的，但对检索人的检索技巧要求较高，适宜高精确型检索。
注意：除特殊说明外，以上多数检索技巧在微软必应、百度搜索、谷歌搜索（但目前谷歌浏览器已停止中国境内服务）三个平台上通用，但还有部分检索技巧笔者并未一一列出，因平台内在运算符设置不完全一致存在并不通用的情形，请读者务必甄别使用。
（2）自媒体检索
相较于网页检索，以微信搜一搜、知乎、微博等为代表的自媒体平台显得有些非主流，但不可否认，在网络大时代和自媒体大众化的趋势下，新生代法律人对自媒体检索更为敏感，而出于客户群体考察的角度，中青代法律人也逐渐意识到在新媒体平台进行专业知识占领的必要性。
平台一 【微信搜一搜】
笔者自己是从业后才发现法律这类专业检索也是可以在自媒体平台上进行的，而且从检索结果上来看，并不像网页平台检索那般鱼龙混杂，这里极为推崇微信的搜一搜检索区，由于律所和法检机关均开设有自己的微信订阅号、公众号、视频号甚至小程序，专业文献的集群效应因此凸显，导致法律检索时的检索效率大大提升。
（微信搜一搜键入“美国统一商法典”和“美国统一商法典中文版”）
据检索结果可知，虽然均具有关联性，但一些结果并不精确，这主要受限于微信搜一搜功能的检索库范围，可以看到所有文献资料都来源于法律相关公众号公开发布的历史文章，一方面凸显了专业性，但另一方面也严格限制了结果筛选范围，并没有网页检索范围广泛，且由于平台本身是无法涉外辐射至域外资料库，此种检索范围总体来说虽受限严重，但可以视为国内法律界的公开观点集萃。
平台二 【知乎】
知乎是知识分子的常驻自媒体，法律人当然也不例外。比起其他自媒体，知乎的性质上是知识问答社区，当然也有用户分享内容，但更多是互动问答，故而可以说凡是有群体需求的问题在这里都能找到具有一定参考价值的答案，当然由于回答者的知识水平和专业背景差异，不是所有的法律问题在这里都能得到满意回答，且答案的准确性需要检索者二次印证。
（知乎app检索框键入“美国统一商法典”和“美国统一商法典中文版”）
根据两次不同的关键词可以看出，“美国统一商法典”的检索结果关联性中规中矩，但“美国统一商法典中文版”的结果就相差甚远了，可见起码在涉外法知识群体方面，知乎平台的用户活跃度并不高，相应的知识储备也有所缺失。
综上所述，对于知乎平台在涉外法律检索方面的应用，笔者认为在初步性的准备阶段可通过知乎进行查漏补缺的参考性检索，这是考虑到知乎社群中的知识更具多角度的发散性思考意义，且需要通过权威数据进一步印证参考结果。
其他平台
除了微信搜一搜和知乎外，自媒体还包括微博、小红书为代表主打图文分享的平台和抖音、快手为代表的主打短视频分享的平台，理论上来讲法律检索并限于图文和视频形式，但图文表达由于书面特点更具系统规范性也更便捷引用检索结果，故而这里暂不讨论短视频平台检索，有兴趣的读者可自行研究。
（微博 app 和小红书 app 检索框键入“美国统一商法典”）
由于微博社群中的法律人以个人分享为主，故知识分享多为碎片化信息，读众很难从中检索出需要的系统性答案，故笔者建议尽量限缩检索词的概念范围，进行针对性的具体知识点检索，同样这里的观点需要二次印证。
如果说微博还算有可辨驳的余地，那小红书的检索结果可谓惨不忍睹，究其根本在于小红书属于商品购物体验分享社区，虽然入驻的用户多样化趋势明显，但到目前为止就涉外法律检索而言其还不具备实用性价值。
（3）文献库检索
广义范围的文献库当然涵盖了法规文献库和案例文献库，这里为了针对性说明在文献检索方面使用效率更高的文献库，笔者将法规文献库和案例文献库从这里予以剔除，故此处的文献库应作狭义理解，仅包含图书库、论文库、期刊库、报告库等包含文字、图表、数字等各类数据形式的电子文献库。
第一类【综合文献库】
谈到最常用的综合文献库一定离不开知网、维普、万方三大巨头，三大数据库虽然都号称检索库范围广泛，但还是会有差异之处，早先有学者已做过专门比较：
上表对三大文献库的背景、标准、范围、引用均进行了较为详尽的介绍，可以看出总体来说知网的综合评分可谓最高，维普和万方均有一定倾向性，而下表则已有研究是对三大文献库检索能力的简介，数据来源于陕西三百六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知乎上发表的文章《中国知网、维普与万方三者的比较分析报告》，有兴趣的笔者可自行进一步阅读。
（原文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4086310 ）
第二类【专业文献库】
由于综合文献库的庞大体量和较高的准入门槛，当我们需要对某些方面进行精细化检索时用综合文献库固然很好，但想要及时获取法律界目前足够多足够广泛的同行意见时难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此时专业文献库的出现就是理所当然了。
专业文献库的特点是行业性，聚焦于法律行业的专业知识库建立集群数据库，通常是集法律文献检索、法规检索、案例检索于一体，形成了对法律人的一条链服务，利用得当可以大大提升法律人的工作效率。
例如 Alpha 数据库的国际条约库、外国法规库，港澳台法规库，收录法规条约总数超过 15 万篇，覆盖 200+ 国家和地区，并会持续更新，实现中英文一站式检索。Alpha 数据库的实务专题通过系统化的分类与整理，可以快速获取不同国家和地区在实务应用上的热门法律法规条文。
3.检索类型
（1）理论型VS实践型
【理论型文献检索】以思想论著和学术期刊为主，多是学院派法律人进行学术研究的成果集成，此类文献注重法理层面的细密论证，虽不完全与法律现实相吻合，但具有极高的理论参考价值，尤其在涉外法律方向，不论英美法系还是判例法系国家，都极为注重权威性学术论作在司法实务中的使用，其作用有三，包括指引案件方向、支撑或反驳论点、细化论证说理。
【实践型文献检索】以案例研究和实务报告为主，多是执业派法律人进行实践研究的成果集成，此类文献从撰写者实践经历出发，结合现有法律规定和案例进行一定的实务经验总结和技巧整理，多以研讨报告的形式出现，虽具有一定说理性，但法理并不是其主要出发点，更适宜用于单位范围甚至行业范围内的实务研讨学习。
（2）传媒型VS专业型
【传媒型文献检索】基于数据传播需要，诸多法律人在撰写相关文献时会考虑面向的潜在读者群体，根据读者群体所属行业、知识背景、理解角度等不同对文献予以传播性调整，如此传媒型文献得以形成，此类文献有长有短，时限不等，有如案件结案报告这类极具针对性，用于向客户书面说明案件办理情况的专题文献，也有如年度新法评注这类跨度长、范围广，用于向社会公众呈现专业实力的综合性文献，此类传媒型文献适宜在法律人自媒体平台上进行检索，典型代表是微信。
【专业型文献检索】在法律界总是需要通力合作，法律人基于此方面的考虑会选择通过专业写作去提升业界知名度，面对法律同行自然不需要考虑传媒性需要，故专业型文献着重凸显了严谨规范的特点，在进行此类文献检索时可以考虑在业界广泛使用的检索平台上进行检索，如最高人民法院上线的法信检索数据库和天同律师事务所研发的无讼检索数据库，这类法律界检索平台在专业型文献检索方面优势明显。
（二）条文检索
1. 检索范围
对于从事国际商事、国际私法领域的法律人来说，谈到国际法涉及两方面法律，一方面是国际程序法，尤其是仲裁程序，另一方面是域外国家或国际组织颁发的实体法，而对于涉外法律人而言，不论是程序法还是实体法，都离不开检索二字，故两者都涵盖在条文检索的范围内。
就国际程序法而言，主要包括国际性的司法程序，即联合国的司法机构国际法院（即海牙国际法庭）的程序规则，还包括区域性国际仲裁和调解机构的程序规则，另外不排除由某国内部司法机构进行案件审理时的程序规则，这些程序规则一道构成国际法领域的程序保障，不同的国际司法性机构程序规则各有不同，需要进行法律检索方能确定。
在实体法方面，各类国际组织对国际贸易制定了各式各样的指导规则，以及可能涉及到的各国国内实体法规则，在检索时两者加起来的情形并不少见，唯有掌握精深的法律检索技巧才能胜任。
2. 检索工具
好的检索工具意味着检索效率的提升，在涉外法律检索中自然需要立法数据库作为凭借，但若无系统性了解恐怕不足以胜任检索任务。除了 Alpha ，这里笔者列举数个常用的涉外立法数据库示例予以说明。
示例一【外交部条约数据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条约程序法》，我国外交部在国务院领导下管理同外国缔结条约的具体工作，自 1957 年和 1986 年起，外交部编纂《中华人民共和国条约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多边条约集》，收录我国对外缔结和参加的部分双、多边条约。为进一步促进条约利用并服务“一带一路”建设，外交部特建设本条约数据库，将两个《条约集》收录的条约以及新近缔结和参加的部分条约加以公布，该数据库还收录了部分双边合作文件供公众查阅使用。
示例二【最高法数字图书馆】
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主办，是以知识管理和知识服务为基础和导向的新型数字图书馆平台。最高人民法院数字图书馆提供法律文献线下借阅、法律文献数据分享、社科数据库法院内网检索、纸质法律文献传递、法律文献馆际互借、馆藏法律文献复制证明等六大图书馆通用性服务。同时，基于自身特有资源和优势，提供中外法律查询、法律古籍善本特藏阅览、馆藏法律文献检索证明、大案类案视听资料查询、法律课题研究咨询跟踪、馆藏法律文献研究综述等服务。
示例三【 Alpha 】
Alpha 拥有全行业领先的法律数据库。其中 Alpha 数据库的国际条约库、外国法规库，港澳台法规库，收录法规条约总数超过 15 万篇，覆盖 200+ 国家和地区，并会持续更新，实现中英文一站式检索。Alpha 数据库的实务专题通过系统化的分类与整理，可以快速获取不同国家和地区在实务应用上的热门法律法规条文。
示例四【蓝海法律查明和商事调解中心】（付费）
蓝海中心经手处理的查明委托，“法律”涵盖的范畴比较广，包括成文法、司法判例、国际公约和双边协议，还包括市场准入规则、劳工、税务、知识产权、公司等法律规定以及相关技术标准等。法律查明包括了法律的查找和释明两个层面，委托蓝海中心查明的案例中，仅有极个别是纯法条检索，其他均是专家就法律如何理解出具报告或提供咨询。蓝海注重技术赋能法律查明，建有国别法律数据库和专家库，国别法律数据库建设为法律查明服务提供了知识工具，而专家库则是帮助实现法律查明的“智囊”，在复杂的案件中，蓝海法律专家可应法院要求出庭，接受各方询问。
说明：鉴于法律检索费时费力，在诸多涉外案件中占据了法律人大量精力，故笔者建议在必要时考虑将法律检索与查明单独委托给专业机构进行，从而节省大量精力专注于纠纷本身的解决，目前国内市场支持法律查明服务且较为成熟的机构除蓝海中心外还有中国政法大学、武汉大学、华东政法大学、西南政法大学（仅限东盟地区法律查明）等。
（三）案例检索
1. 检索范围
就案例检索而言，应该是法律人眼里最繁重的任务部分了，凡是需要检索案例的案件一般都是需要大量检索精力去应对，从检索目的来看，出于寻求案例支持时我们需要进行类案检索，而需要反驳某种裁判思路时则需要反案检索；从案例纠纷解决方式上看，案例检索包括诉讼案例检索、仲裁案例检索、调解案例检索甚至和解案例检索；从案例所处阶段分类则包括裁判案例检索和执行案例检索。
2. 检索工具
案例数据库根据案件管辖机构不同，这里笔者将其按照所属机构管辖范围和国别所属法系予以划分。
示例一【国际法院案例库】
国际法院为联合国主要司法机关，负责依国际法解决国家之间的法律争端，并对联合国各机关和专门机构向其提出的法律问题发表咨询意见。国际法院网站所有内容都有英、法文两种法院官方语文版本，但有些文件也有中文等联合国的其他官方语文版本供公众查阅下载。
示例二【世界贸易法律网】
世界贸易法律网是由从事国际贸易业务的美国资深律师 Simon Lester 和 Kara Leitner 夫妻设立在美国弗吉尼亚州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门户网站将分散在整个网络各种各样的信息连接起来，网站上可免费获取与国际贸易法有关的原始文件并附有信息来源的链接以及与国际贸易相关的新闻头条通知，且收录有大量的 WTO 国际贸易争议案件信息可供查阅。
示例三【世界法律指南网】
世界法律指南网是综合性法律数据库，包含了全球大多数国家的法律资源链接，可以查询包括立法、案例、法律政策在内众多的法律资源。
示例四【世界法律信息研究所( WorldLII )】
世界法律信息研究所( WorldLII )是一个免费、独立和非营利性的全球法律研究机构，由以下法律信息研究所和其他组织合作开发。WorldLII 目录提供了世界上每个国家 15,000 多个与法律有关的网站的链接，其网络搜索可以搜索到尽可能多的这些网站的全文。
检索方式
（一）直接检索
1. 含义
寻找信息的原始版本，即在立法部门官网信息库寻找立法文本，在案例原始录入信息库寻找案例文本，如登录泰国国会网站检索《泰国民商法典》的泰语版立法文本，因为泰国立法文件以泰语版为准，若寻找英文版则成为翻译后的信源，理论上并非原始信源，但考虑到实际需要，官方的英文译本也可算作直接信源。
2. 优点
【权威】原始信息一经网络公示则具有自我约束性和民众信任力，权威性高。
【精准】原始信息往往能够在同一信息来源处寻找到解释说明和应用范例，其精准性更高。
3. 条件
检索系统精通能力 + 目标语言能力
（二）间接检索
1. 含义
寻找信息经过传播、整理、加工后的二次版本，如通过谷歌学术或百度学术检索《泰国民商法典》的英译版或中译版文本，若经过和原始版本对比后一致无偏差则可作为可靠信源使用。
2. 优点
【简便】直接检索中的信息由于技术能力和语言能力有限，难度更大。
3. 条件
网站基础检索能力 + 信息筛选能力
检索信源
（一）国内信源
1.国家机构
1）立法机构
【人民代表大会】
全国人大法规库：https://flk.npc.gov.cn/
2）司法机构
【人民法院】
最高法数字图书馆：http://eastlawlibrary.court.gov.cn/
最高法裁判文书网：https://wenshu.court.gov.cn/
【仲裁机构】
北国仲：http://www.bjac.org.cn/
上国仲：http://www.shiac.org/
深国仲：http://www.scia.com.cn/
3）行政机构
【国务院】
国务院信息公开办政策库
http://www.gov.cn/zhengce/zhengceku/
【国务院各机构】
商务部 |走出去平台
http://fec.mofcom.gov.cn/article/gbdqzn/
商务部 |全球法规库
http://policy.mofcom.gov.cn/law/index.shtml
税务总局 |国际税务司
http://www.chinatax.gov.cn/chinatax/c102035/gbtzsszn.html
外交部 |条约数据库
http://treaty.mfa.gov.cn/web/index.jsp
中国贸仲委
http://www.cietac.org/
4）事业单位
中华人民总工会
https://www.acftu.org/
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
https://www.wpca.org.cn/
5）国有企业
【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
https://sinosure.com.cn/
2. 行业协会
1）律师协会
【全国律协】http://www.acla.org.cn/
2）专业商会
【浙江商会】http://www.zjsh.org.cn/
3. 学研机构
1）知名法学院
北大法学院：https://www.law.pku.edu.cn/
人大法学院：http://www.law.ruc.edu.cn/
2）权威数据库
中国知网：https://www.cnki.com.cn/
Alpha：https://alphalawyer.cn/
4. 知名律所
1）国内红圈所
金杜律师事务所：https://www.kwm.com/cn/
中伦律师事务所：https://www.zhonglun.com/
君合律师事务所：http://www.junhe.com/
2）行业精品所
北京天同律师事务所：http://www.tiantonglaw.com/
上海建纬律师事务所：http://www.jianwei.com/
5. 其他机构
1）普华永道会计师事务所
https://www.pwccn.com/
2）德勤会计师事务所
https://www2.deloitte.com/cn/
作者介绍：
王天豪律师，广东华商（杭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专注于企业贸易与投融资、劳动人事争议解决两大领域，现为多家中外资企业提供劳动合规服务与跨境投资顾问服务。电话（同微信）：13571999722
内容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构成专业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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