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善工作机制，进一步做好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和值班律师工作

编者按
2019年10月27日，第十三届尚权刑事辩护论坛在安徽省合肥市成功举办。本届论坛由安徽大学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国家法律援助研究院、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联合主办，论坛主题是“刑事辩护40年：回顾与展望”。来自全国28个省市区的近500名专家学者、律师、法律实务界人士出席了本届论坛。
以下是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主任陈洋在论坛上的发言，整理刊发以飨大家！
大家好！
非常有幸参加尚权刑事辩护论坛，今天在这个论坛上听取了很多学者、专家、律师们的精彩发言和精辟见解。我来自于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我主要从法律援助中心角度谈一下全覆盖工作和值班律师工作中我们的一些做法和发现的问题。合肥市在2018年1月份开始全面启动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当时是安徽省唯一的全覆盖试点城市。启动以后全覆盖工作要达到最终全覆盖目标，其实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法院是不是把案件都通知到法律援助中心，如果法院不通知，我们是没有办法覆盖的。幸好合肥市各地法院都挺重视这项工作，合肥市中院和市司法局领导对这项工作进行了部署，并与基层法院在对接细节方面达成了一致，确保案件通过法律援助和法律帮助的形式通知法律援助中心进行全覆盖的工作。2018年，合肥市的所有法律援助中心共受理刑事案件4128件，比去年同期增长177%，其中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新增案件3046件。此外，提供法律帮助1701人次，有效维护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诉讼权利。
另外，全覆盖对于法律援助中心来说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即案件数量太多。虽然合肥市的律师数量在安徽省是最多的，大多数律师在合肥市，律师资源还是很充分，但是律师资源的分布也是不均衡的。刚才几位前面与谈专家们都提到了这一点。比如说我们的律师事务所大多数分布在合肥市三个区，其他如肥东县、庐江县、瑶海区从事刑辩的律师数量很少，矛盾非常突出。最后我们决定县区遇到困难由市法援中心进行协调，今年巢湖市法援中心向我们求助了三次，我们安排了市区律师到巢湖市办案。
关于值班律师，我们目前在各个看守所、法院都设立了工作站，通过在法院派遣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这个法律帮助，合肥市有一点操作得比较好，在具体操作过程中，被告人的案件情节比较轻微，对事实方面被告人也没有什么异议，提供一个咨询就可以了。如果碰到被告人有进行深度辩护要求或者对事实有意见，从事法律帮助值班律师在会见他的时候就协助他申请法援，这个方案解决了法律帮助和法律援助的衔接问题，使法律帮助咨询能够很自然过渡到法律援助机构的律师辩护，这样更充分保障了被告人的辩护权。另外，值班律师现在应用的主战场，开始转移到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方面，市司法局和市检出台了《关于在人民检察院派驻法律援助值班律师的意见》的通知，为取保候审的被告人在检察院由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和认罪认罚的在场见证。
我们在工作中也发现了一些问题，一是关于值班律师的工作方式。在同一城区存在着多个法律援助中心，比如合肥市市区一个看守所，对应着五个法律援助中心，哪一个法律援助中心在看守所设工作站呢？不可能每个法律援助中心都在看守所设个工作站。目前是市法援中心设了工作站，但不能办属于区法律援助中心的案件。刑事案件是各区检察院和法院通知同级区法律援助中心，值班律师由区法律援助中心各自分别安排，通常安排本区管辖的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因此只能以电话、网络值班相结合方式为主进行。检察院、法院不是每天都去看守所进行认罪认罚，事先确定时间提前通知值班律师到达看守所汇合即可。我们法律援助中心关注有两点，一点是哪些案子由相应法律援助中心处理，我们职责要确定清楚，全市不是一个法律援助中心。第二点我们补贴怎么发，这个也是根据职责来划分的。这两点都要界定清楚。各级法律援助中心有职责分工，由各法律援助中心安排值班律师，不必拘泥于非要找看守所工作站律师，否则会造成衔接混乱。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认罪认罚案件中值班律师的作用发挥。认罪认罚案件中检察院往往直接通知法律援助中心安排值班律师到场签字，没有给值班律师预留时间查阅案卷材料，值班律师会见被告人进行法律帮助的时间仓促，造成值班律师不能充分履行职责，法律帮助流于形式，对此我很担心。认罪认罚案件由检察院主导，审查起诉环节取代法院审判环节成为被告人定罪量刑的关键环节。在此环节没有提供法律援助律师进行辩护，仅仅安排值班律师进行法律帮助，本身在制度安排上已经是对辩护权的保障不足，如果值班律师的法律帮助再形同虚设，那么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被告人的辩护权。所以作为法律援助中心在安排律师参与认罪认罚案件，一定要加强指导，督促值班律师切实履行职责，发挥应有作用。下一步将把值班律师的工作重点放到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实施上，与检察院保持密切沟通，出台指导意见，规范操作法律援助参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