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智能网联汽车法律观察(2023第8期)

一、行业动态
1. 工业和信息化部：多措并举促进工业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
9月20日，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国务院政策例行吹风会上，工业和信息化部新闻发言人、运行监测协调局局长陶青围绕工业稳增长、高端装备制造业发展等方面问题回答了记者提问。陶青表示，为推动工业经济形势持续发展，下一步将会同各地区、各部门，促进工业经济在“质”和“量”两方面实现有效提升和合理增长。一是加强政策协同落实，加紧实施十大重点行业稳增长工作方案，推动稳增长政策落地见效；二是加快促进需求恢复扩大，加强质量品牌建设，推进供给端创新，以高质量供给引领创造需求，引导企业拓展国际市场；三是加紧增强发展动能。深入实施智能制造工程，加快改造提升传统产业。系统推进5G、智能网联汽车、新材料等新兴产业发展，开辟新领域新赛道，培育一批增长新引擎，打造竞争新优势。在装备制造业，尤其是高端装备制造业作为推动工业增长的主力的背景下，有关部门将坚持问题导向、坚持注重实效，落实推进高端装备制造业发展，巩固扩大新能源汽车产业发展优势，为推进新型工业化、建设制造强国、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提供坚实支撑。[1]
2. 交通部印发《关于推进公路数字化转型加快智慧公路建设发展的意见》
9月20日，交通运输部印发《关于推进公路数字化转型加快智慧公路建设发展的意见》。《意见》结合《交通强国建设纲要》、《加快建设交通强国五年行动计划（2023—2027年）》有关部署，促进公路数字化转型，加快智慧公路建设发展，并提出2027年和2035年的目标。其中，到2027年，公路数字化转型取得明显进展，构建公路设计、施工、养护、运营等“一套模型、一套数据”，基本实现全生命期数字化；到2035年，全面实现公路数字化转型，建成安全、便捷、高效、绿色、经济的实体公路和数字孪生公路两个体系。《意见》重点提出提升公路设计施工、公路养护业务、路网管理服务、公路政务服务、公路标准的数字化水平，推动智慧建造、智慧养护、智慧出行、智慧治理、标准升级，全面提升公路数字化基础支撑水平，筑牢数字底座。《意见》同时要求加强组织领导、明确任务分工、做好试点推进、加强事实管理、强化技术支撑和完善政策保障六个方面，推动发展计划真正落地实施。[2]
3. 交通运输部印发《关于加快建立健全现代公路工程标准体系的意见》
9月14日，为贯彻落实《交通强国建设纲要》、《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强化工程技术支撑，加快建立健全现代公路工程标准体系，推动公路交通高质量发展，交通运输部印发《关于加快建立健全现代公路工程标准体系的意见》。
《意见》指出，要着力建立健全现代公路工程标准体系。第一，建设高质量的公路工程通用标准方面。其中，应大力发展公路数字化标准，加大北斗等新一代通信信息技术与现代公路工程技术的融合应用，以安全、高效、智慧、融合为主线，统一数据技术要求，实现由设计到施工、管理、养护、运营的数字化和数据流转，推动智慧公路发展，推进行业标准数字化、国际化共享。第二，加强与综合交通设施标准统筹协调。通过加强公路基础设施网与运输服务网、通信信息网、能源网融合技术标准制定，保障通道资源共享、基础设施顺畅连接共建、运行管理有效协同、应急保障协作有序，实现多种交通运输形式的统筹布局和科学衔接。[3]
4. 2023世界智能网联汽车大会于北京召开
9月21日，2023世界智能网联汽车大会在北京召开。作为目前全球汽车产业转型升级的战略方向和未来科技的制高点，智能网联汽车在产业智能化、网联化升级的进程中已成为汽车强国战略的重要支撑，也是汽车产业带动全球经济持续增长的新机遇。工业和信息化部党组成员、副部长辛国斌在致辞中表示，汽车产业是典型的国际化产业，跨界融合是智能网联汽车发展的内在需求，倡议有关各方坚持开放合作，开展联合攻关、共享创新成果，共同创造公平、非歧视、可预期的市场环境，共同维护产业链供应链稳定畅通。
本届大会以推动智能网联汽车商业化应用为主线，打造“1+2+4+5+N”框架，形成各具特色、横向联动、相互支撑的“专业化、高端化、国际化”系统架构。展会中，除了展示首次亮相的最新车型、前沿技术和创新产品，还设立京津冀新能源和智能网联汽车产业集群展区、“驶向未来的汽车”时空长廊、“头号玩家”AI大模型+汽车互动专区等特色展区，以及潮FUN汽车消费节，打造集科技、品牌、体验、消费（含购车、娱乐、趣味等）于一体的“潮玩新地标”，增加了展会内容的创新性、形式的多样性和趣味性，亮点纷呈。[4]
5. 京津冀智能网联汽车产业链协同交流会在京成功举行
9月21日，作为2023世界智能网联汽车大会的特色专场，京津冀智能网联汽车产业链协同交流会于北京市中国国际展览中心召开。京津冀作为我国重要的汽车产业集聚区，产业基础雄厚，技术创新活跃，发展空间广阔。会议提出，其一，京津冀地区应抢抓机遇，打造三地产业新高地。三地应深入落实京津冀产业协同发展实施方案，推进京津冀智能网联汽车产业合作向广度深度拓展，共同构建高能级的产业协同生态圈；同时，重点推动自动驾驶及车联网规模化应用，从测试验证与评价体系方面进行优化和完善，进一步推进车联网大数据中心服务平台建设。其二，京津冀地区应以产业为推介，为未来协同发展打下坚实基础。通过开展智能网联汽车产业推介活动，三地应从政策支持、产业协同、技术创新、基础设施建设、测试示范应用等方面深入分析研究，阐述区域优势，招引培育重点企业和重点项目，促进产业链布局和产业空间布局持续优化，共同探寻产业新机遇。未来，京津冀三地将聚焦新能源和智能网联汽车等重点产业链，建立三地轮值“链长制”，加快推进区域创新链、产业链、供应链的“延链”“补链”“强链”“优链”新体系，深化智能网联汽车产业链区域协作，推动京津冀区域创新链、产业链、供应链深度融合。[5]
二、行业新规
1.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2023年第9号国家标准公告
9月7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2023年第9号国家标准公告，批准发布了GB/T 18487.1—2023《电动汽车传导充电系统第1部分：通用要求》、GB/T 27930—2023《非车载传导式充电机与电动汽车之间的数字通信协议》、GB/T 20234.4—2023《电动汽车传导充电用连接装置第4部分：大功率直流充电接口》。该系列标准的发布，填补了我国家用直流电器附件领域的标准空白，在健全我国电器附件标准体系的基础之上，对于推动我国直流建筑、直流电子电器从试验示范段向大规模推广应用阶段迈进起到关键作用，有利于促进直流电、新能源的产业化应用。该系列标准将在未来助力我国“双碳”发展战略稳步实施，引导直流电器附件产业高质量发展，打造清洁、安全、可靠、智慧、高效的人居工作环境。[6]
2. 北京市高级别自动驾驶示范区工作办公室发布《北京市高级别自动驾驶示范区数据分类分级白皮书2.0》
9月22日，北京市高级别自动驾驶示范区工作办公室在2023年世界智能网联汽车大会正式发布《北京市高级别自动驾驶示范区数据分类分级白皮书2.0》。在车路云一体化发展不断加速、产业数据治理需求日益复杂的背景下，推进数据安全治理成为现阶段的重要任务。示范区相关负责人表示，数据分类分级是示范区数据治理的重要抓手，作为数据安全治理的前提条件，能够有效助力数据规范有序流通，不断推动数据产权制度落实应用。白皮书2.0在1.0基础上，进一步细化数据属性内容，完成数据等级更新迭代，面向行业首次分享管理成果与企业实践。示范区不断积累安全运营经验与能力，逐步落地创新应用成果，充分研究并利用运营过程中产生的多视角、多模态、多维度“车路云网图”五位一体全量数据，初步搭建高精度地图众源更新平台，实现数据闭环验证。同时，白皮书2.0中的代表性企业，结合自身数据安全治理优势和业务重心，针对数据的基本情况、处理情况和安全情况等工作内容，通过组织建设、制度流程规范和技术支撑等保障体系，积极落实安全主体责任，合力共筑示范区数据安全保障基础。
未来，示范区将紧跟数据要素有序高效流通趋势，秉承车路云一体化使命，以安全发展共进、有效促进开放生态建设、积极营造业态宽松环境和高度重视技术破局作用为核心着力点，持续探索车路云一体化数据安全治理路径，有效助力北京建设国际数字经济标杆城市。[7]
3.北京市人民政府发布《2023年北京市电动汽车充换电设施建设运营奖励实施细则（征求意见稿）》
9月20日，北京市人民政府发布由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员会制定的《2023年北京市电动汽车充换电设施建设运营奖励实施细则（征求意见稿）》。在国内新能源汽车保有量正不断提升、充换电需求呈持续增长的趋势下，《征求意见稿》从奖励对象、方式及标准；申报条件；资金发放等七个方面，对北京市电动汽车充换电设施建设运营奖励作出了详细的规定，积极探索补能充电的创新方案，完善补能体系。具体而言，《征求意见稿》对奖励对象更加细分，在单位内部充电设施、社会公用充电设施、换电设施的基础上，细分出“统建统服”试点项目；同时，为了引导提升公用充电桩的功率、提高充电效率，将公用充电桩年度奖励标准按超充桩、快充桩、慢充桩分类设置；另外，申报条件、标准和评价指标体系进一步强调安全性。《征求意见稿》有利于激发市场活力，促进充电设施行业发展，鼓励企业提升服务水平，推动惠企政策落地见效。[8]
4.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联合多部门发布《深圳市企业数据合规指引》
9月11日，在2023年深圳市网络安全宣传周启动活动上，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深圳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深圳市司法局、深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深圳数据交易所联合发布了 《深圳市企业数据合规指引》。《指引》共分为六章、77条，包括：总则、数据安全合规管理组织体系建设、数据合规管理制度体系建设、数据全生命周期合规、数据出境合规和附则，是立足企业数据法治需求、引导企业开展数据合规管理、提高企业数据合规意识与数据保护水平的针对各场景的规范指引。《指引》完善了数据合规风险防范体系，发展了数据合规多元共治范式，确立了数据合规行刑衔接机制，并在“数据交易”环节首次建立了企业数据交易的免责事由与容错机制，助力推进数据要素合规高效流通交易，促进数据要素市场发展。
《指引》的发布不仅契合深圳市建立健全企业数据合规管理体系的实际需要，为监管部门、司法机关办案提供参考，更有利于保护企业和广大人民群众的数据权益，为形成“自治+他治”的数据合规共治格局、进一步推动湾区数据要素的高效循环、建立安全可控且弹性包容的数据要素治理制度提供了“深圳样本”。[9]
5. 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北京市促进未来产业创新发展实施方案》
9月8日，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关于印发《北京市促进未来产业创新发展实施方案》的通知。《方案》面向未来信息、未来健康、未来制造、未来能源、未来材料、未来空间六大领域，通过2030年和2035年2个阶段发展目标，打造未来产业策源高地。其中，《方案》在未来制造方面重点关注智慧出行，聚焦新能源飞行汽车载运工具及无人化驾驶技术，支持智能网联汽车通用航空及无人驾驶航空器等产业技术融合。研究基于车路云一体化系统的多车协同技术聚焦城市交通关键路口、主干道连续路口、快速路匝道等重点场景，实现缓解交通拥堵、提高交通安全、减少碳排放的多重优化目标。为推动六大领域的落实与完善，《方案》将通过实施原创成果突破行动、中试孵化加速行动、产业梯度共进行动、创新伙伴协同行动、应用场景建设行动、国际交流合作行动等八大行动和各类保障措施，构建未来产业创新发展生态，推动新时代首都高质量发展。 [10]
6.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关于《汽车车轮应力试验方法》等五项团体标准立项公示
9月6日，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关于《汽车车轮应力试验方法》《营运货车智能监管与安全运营平台》《质量分级及“领跑者”评价要求轻型冷藏车》《质量分级及“领跑者”评价要求混凝土搅拌运输车》《自卸汽车用高强钢板或钢带应用技术规范》五项团体标准立项公示。《汽车车轮应力试验方法》等五项团体标准立项申请已按《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标准制修订管理办法（试行版）》的有关规定通过立项初步审查，拟列入中国汽车工业协会2023 年团体标准研制计划。[11]
三、行业观察
来自国家电网智慧车联网平台数据显示，中秋、国庆假期前6天，全国高速服务区新能源汽车充电量达到2920万千瓦时，创历史新高。面对路上越来越多的新能源汽车，各地也不断采取一些灵活举措，优化新能源汽车车主的充电体验。[12]
天元智能网联汽车团队点评：
中秋国庆双节长假落下帷幕，文化和旅游部数据中心测算，假期8天，国内旅游出游人数8.26亿人次，按可比口径较2019年增长4.1%。[13]大量的出游人数，对高速公路、电动汽车又是一次巨大的考验。近年来，我国电动汽车保有率的极速增加。根据报道，预计2023年中国新能源乘用车销量为850万辆，狭义乘用车销量为2350万辆，年度新能源车渗透率有望达到36%。[14]而2020年，我国电动汽车渗透率只有5.7%[15]，三年之间，增长可谓神速。但随着电动汽车的普及，有关电动车充电、缓解里程焦虑问题，成了广大电动车车友们关心的问题。尤其是在五一、国庆、春节的长假期间以及冬天、夏天用电高峰时期。
近期，针对电动汽车充电问题，国家也出台了一系列的标准，北京发布了旨在促进充换电设施建设运营的奖励细则，即，2023年9月7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2023年第9号国家标准公告以及《2023年北京市电动汽车充换电设施建设运营奖励实施细则（征求意见稿）》。
天元智能网联汽车团队场长期关注电动车电池法律问题，近期也参与处理了一些与电动汽车电池、充电有关的案件。根据过往经验与观察，对于电动汽车电池、充电问题，我们针对热点问题简要点评如下：
一、电动汽车充电桩安装法律问题
在家里安装一个电动汽车充电设备，白天自由驰骋，晚上慢慢充电，是很多电动车车主的梦想。但作为新兴事物，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与既有配套设施之间存在的适配困难，导致拥有私家充电设施变得有些遥不可及。近年来，有关电动汽车充电桩安装的法律纠纷大量发生。根据北京三中院联合中国司法大数据研究院调查研究形成的《新能源汽车案件审判观察（2018-2022）》专项研究报告显示，物业合同纠纷（安装充电桩）案件是涉及新能源汽车案件的五大类型之一。
就目前的司法判例而言，在电动车主拥有有固定车位产权或使用权的情况下，法院通常认为物业公司、业主委员会应当支持、配合充电设施的安装，而不能单纯以电动车可能存在安全隐患拒绝配合。但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如老旧小区车位有限不固定、供电容量固定等情况，个人安装充电设备仍存在困难。
二、公共充电设施的法律问题
除了个人安装充电设备存在上述困难之外，当电动车车主驾车远途旅行时，动车车主不得不使用公共充电设施进行充电。对于充电设施，政府部门、电动车车企、社会资本都在从自身角度出发，积极推进、参与建设、管理公共充电设施。根据国家能源局公布的数据，2022年我国充电基础设施数量达到520万台，同比增长近100%。与此同时，各类充电桩运营企业3000余家。电动汽车充电量持续增长，2022年全年充电量超过400亿千瓦时，同比增长85%以上。
但在公共充电设施中，也存在诸多法律问题，需要相关公共充电建设方、设施运营方予以高度关注，以降低建设、经营风险。如充电设施建设资质、审批、验收等法律要求，充电设备产品质量及建设方、运营方、设备提供方、电动车厂商、车主之间责任划分以及运营中的公共法律风险，如运营方对公共场所的安全注意义务等。
三、充电事故的法律问题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车辆作为复杂的工业品，在使用中天然地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其安全性是各方关注的重点。而作为新兴事物的电动汽车，有关电动汽车电池安全问题一直是讨论的热点。因此，与电动车电池、充电有关的安全知识，应当受到更多的重视。无论个人充电设备还是公共充电设施，在为汽车充电或提供充电服务时，均应当注意用电安全、避免用电隐患，做好相应的监控、消防设施。此外，还应当购买适当的保险，尽可能摊薄风险。
生活中，与电动汽车自燃、充电过程出现故障的报道时常出现。近期，天元智能网联汽车团队代理了某品牌电动汽车涉嫌引发火灾的法律纠纷。由于火灾发生前，车辆一直在充电（充电接口与汽车相连），最终家中失火，汽车焚毁最为严重。从普通人视角看该案件，往往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是车辆自燃导致的火灾。但经过法院委托，鉴定机构结合电池完好情况、车辆充电、温控数据、火势蔓延过程等因素，认定车辆为外部火灾导致汽车着火。而根据品牌工程师推测，充电设施所功率较大，如果相关电源电线不符合安全用电标准，家中同时用电设备有较多，很可能会导致导致家中电线短路，进而引发火灾。
特别感谢实习生聂子芊对本期刊物的付出。
注释：
[1]参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
https://www.miit.gov.cn/gzcy/zbft/art/2023/artc9da2070f102406ea2a80b7ad04da6d9.html
[2]参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
https://xxgk.mot.gov.cn/2020/jigou/glj/202309/t202309203922478.html
[3]参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
https://xxgk.mot.gov.cn/2020/jigou/glj/202309/t202309143917115.html
[4]参见人民政协网：
http://www.rmzxb.com.cn/c/2023-09-21/3413255.shtml
[5]参见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
https://jxj.beijing.gov.cn/jxdt/gzdt/202309/t202309253265234.html
[6]参见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https://std.sacinfo.org.cn/gnoc/queryInfo?id=BFF2969E39C386BCF2B0E8918649BF21
[7]参见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http://kfqgw.beijing.gov.cn/zwgkkfq/yzxwkfq/202309/t202309253265740.html
[8]参见北京市人民政府：
https://www.beijing.gov.cn/hudong/gfxwjzj/zjxx/202309/t202309203262983.html
[9]参见深圳检察网：
http://www.shenzhen.jcy.gov.cn/Dynamic/news/6560.html
[10]参见北京市人民政府：
https://www.beijing.gov.cn/zhengce/zhengcefagui/202309/t202309083255227.html
[11]参见中国汽车工业协会：
http://www.caam.org.cn/chn/5/cate68/con5236139.html
[12]参见国家电网微博：
https://weibo.com/u/1730306175
[13]参见中国政府网：
https://www.gov.cn/govweb/lianbo/bumen/202310/content6907586.htm
[14]参见中国工信新闻网：
https://www.cnii.com.cn/qc/202306/t20230612478457.html
[15]参见中国汽车报：
https://mp.weixin.qq.com/s/GaNAS6wRTEXQEb_xUOcx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