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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一、标点符号的种类
二、标点符号的常见错误
逗号和句号混用
陈述句中带有疑问词或疑问格式时，误用问号
顿号、逗号与“等”和“等等”的用法错误
顿号与简短的并列词语的误用
书名号内误用顿号表示停顿
多个引号或书名号并列时误用顿号分隔
多种括号使用不规范
附件名称后误用标点符号
引文末尾点号的使用
混淆句内括号与句外括号
误用次序语的标点
三、建议
前言
法律文书是律师的门面，好的法律文书能加分不少。标点符号是法律文书的有机组成部分，但许多律师对这一点并没有充分认识，导致在起草法律文书时屡犯错误。由于大多数的法律文书（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辩护词、法律意见书）要提交给公安、检察院、法院，如果书面语不具有规范性，表达不具有准确性，就会影响法官对律师意见的理解与采纳。
本文将为大家梳理标点符号的种类，并归纳法律文书中标点符号的常见错误。
一、标点符号的种类
按照新国标《标点符号用法》（ GB / T 15834-2011 ）的规定，常用的标点符号有 17 种。其中点号 7 种，标号 10 种。[ 1 ]
二、标点符号的常见错用
1.逗号和句号混用
（1）一句话已经结束，没有用句号，而是继续用逗号。这就会使语意前后牵连，结构层次不清。
在一个长句中，有效分辨的方法是，看该句是否讲了多方面内容，带有多层意思，是否前后内容相对独立。
【举例】
鉴于上诉人并未就“法定解除”向被上诉人发送通知，也没有在一审中作为独立请求提出反诉，因此，该观点不应在二审中列入实质审查范围，即便法院决定予以审查，代理人认为，爱 XX 公司当时的债务危机已经解除，弗 XX 公司和王 XX 的担保也随之解除，同时王 XX 名下的公司还获得了部分应收款，因此该俩主体的合同目的已经达到，爱 XX 公司作为本次交易的目标公司，本身不存在独立的合同目的，截至目前，尚未实现合同目的仅为被上诉人远X公司，所以，上诉人认为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主张不成立……（错误）
这一大段话，中间全用逗号，层次不明，表意不清。这段话在内容上应分为三方面，一是该主张不应列入二审审查范围的理由，二是该主张即使列入审查也不成立，三是通过间接分析哪一方主体未实现合同目的来证明该主张不成立。因此，应该将“范围”“目的”“远景公司”三处后面的逗号全改成句号。
（2）该用逗号却用句号。逗号表示一句话尚未说完，后面还有相关内容需要表达。如果将逗号误用为句号，就会割裂语意，表意不清。
举例：
弗 XX 公司向远 X 公司转让其持有的爱丽华公司 100% 股权。交易总价款为 15.5 亿元。该总价款的支付方式为承债式交付。即：远景公司向福诺特公司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 1 亿元，向目标公司爱丽华公司提供借款……（错误）
该句的“即：……”是对前面“承债式交付”的解释，联系紧密，所以承债式交付”后面的句号应改为逗号。
2.陈述句中带有疑问词或疑问格式时，误用问号
陈述句中带有疑问代词“什么、怎么样、如何”等，或者带有“是不是、能不能、要不要”等疑问格式时，整个句子并不是疑问句，也没有疑问语气和语调，所以句末应用“。”句号，不用问号。
举例：
一、案涉协议是否约定了到期终止条款？本案是否可以适用该终止条款？
二、被告是否构成拒不履行交货义务构成违约，原告是否可以解除协议？
三、协议解除，被告是否应该返还保证金？（错误）
律师所撰写的代理词中，经常出现这种问题。此处虽有疑问格式，但并没有疑问语气，故应将第一个问号改成逗号，将其他三处问号改成句号或者删除。
3.顿号、逗号与“等”和“等等”的用法错误
并列各项之后往往用“等”“等等”表示列举未尽。
如果列举的各项之间用顿号，那么“等”“等等”前面不停顿，不用点号，如“项目标的、工程进度、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如果列举的各项之间用逗号，则“等”“等等”前面要用逗号表示停顿，如“房屋基本情况，租赁用途，交付日期及租赁期限，租赁保证金，等等”。如果“等”“等等”前不是几个成分的并列，只是列举了一项，则“等”“等等”前无须停顿，什么点号也不用，如“由乙方完成消防审批等”。
另外，多个并列数字之间的停顿，如果是汉字数字，则用顿号，如“第一、三、七章”；如果是阿拉伯数字，则用逗号，如“结合合同第2，4，5 条的约定”。
如果相连的并列成分全是中文或全是英文，则在中文的并列成分之间用顿号；英文的并列成分之间用逗号。如果并列各项既有中文，也有英文，出于美观，可以一律使用顿号。
4.顿号与简短的并列词语的误用
法律文书中有时会出现一些数词。相邻或相近两数字连用表示概数通常不用顿号。
举例：
十三四岁（正确）
十三、四岁（错误）
二三十分钟（正确）
二、三十分钟（错误）
5.书名号内误用顿号表示停顿
对于多部门联合发布的某规范性文件，书名号内标示停顿时用空格，而不用顿号。
举例：
《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印发〈关于建立住房公积金执行联动机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正确）
6.多个引号或书名号并列时误用顿号分隔
这是错误率最高的一项。标有引号或者书名号的并列成分之间，要不要用顿号？新国标《标点符号用法》明确指出：“标有引号的并列成分之间、标有书名号的并列成分之间通常不用顿号。若有其他成分插在并列的引号之间或并列的书名号之间（如引语或书名号之后还有括注），宜用顿号。”因为，不用顿号并不影响对并列关系的理解，且引号、书名号也有一定的分隔作用，不用顿号在形式上显得更为简洁美观，提高了标点的表达效率。
举例：
原告依据《民法典》《合伙企业法》《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希判如所请。（正确）
被告根据《合作协议一》（三方签订）、《合作协议二》的约定，主张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正确）
协议中的“客户”“营销活动”均暗示了本协议贯穿始终的卖方思维。（正确）
另外，用阿拉伯数字表示年月日的简写形式时，用短横线连接号，不用顿号。
举例：
2021 年 5 月 12 日，对应的是“ 2021-5-12 ”，而非“ 2021、5、22 ”或“ 2021～5～22 ”。
7.多种括号使用不规范
（1）但凡检察机关文书、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以及规范性文件发文字号中的年份，一律使用六角括号“〔〕”；
（2）法院裁判文书发文字号中的年份一律用小括号“（）”；
（3）括号（特别是同一形式的括号）一般应避免套用。必须套用括号时，应采用不同的括号形式配合使用。
举例：
杭政办[ 2014 ] 4 号（错误）
杭政办〔 2019 〕5 号（正确）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 2017 】2 号）规定，该案……（错误）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的《河南远航包装机械有限公司、河北胜利纸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2021 ）最高法知民终 415 号］显示，该案存在……（正确）
8.附件名称后误用标点符号
附件名称后应不用任何标点符号。
举例：
附件：
租赁物业区块平面图
物业交接书
乙方资质证照（正确）
9.引文末尾点号的使用
由于法律文书中会经常性引用法律法规或者合同条款，所以引号也是一个常用的标点符号。使用中最易引起混乱的，是引号内外的标点用法。根据《标点符号用法手册》，表示引用的引文末尾的点号如何使用，主要有两方面考虑，一是引文是否完整，二是引文前后是否有停顿（即引文是否具有相对的独立性）。[ 2 ]
（1）如果引文是完整的，且前后都有停顿，即相对独立，则引文末尾的点号应标在引号内。如果引文不完整，引号内不保留句末点号。如：《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七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2）但起草法律文书特别是制作代理词、上诉状时对法律法规的引用都是完整的，此时必须从句子的整体意思出发，看被引用的成分是否能够独立使用。
a.若引用完整，而未被独立使用，引号内无需点号
举例：
依据《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二条“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我们认为……（正确）
b.若引用完整，且被独立使用，引号内需加点号
举例：
《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三条已经明确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依据本条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原告损失。（正确）
10.混淆句内括号与句外括号
括号有注释、补充、说明的作用。根据注释范围的不同，括号分为句内括号与句外括号两类。
（1）句内括号只注释句中个别词语，括号必须紧挨着被注释的词语。括号内的文字末尾不用点号。例外是，句内括号中的文字如果表示强烈的感叹，讽刺或疑问、反问的语气或情感，括号内文字的末尾可用叹号或问号。
举例：
手术操作失误，导致周边组织器官损伤（十二指肠球部、胆管），引发胆瘘、肠瘘。（正确）
（2）句外括号注释全句，其位置在句末点号之后。如果句外括号里的文句较长，末尾应该有句末点号；但如果是简短插说，也可以不用。
11.误用次序语的标点
（1）在法律文书的写作中，为了使文书的逻辑结构清晰，会在文书中使用不同类型的次序语。次序语包括表示次序的词语和数字，且各有各的用法：
①“首先、其次、再次”或“第一、第二、第三”及“一则、二则、三则”等，词语后一律用“，”逗号，不用顿号。
②汉字“一、二、三”做次序语时，如果数字外面加括号，如（一）（二）（三）……后面不加点号，即“（一）原告认为……”。
③如果序号是 1、2、3 ……数字的右下方应加“.”下脚点（圆点），而非顿号或逗号。90 %以上的律师都写错的地方——在诉讼请求中写成“ 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正确用法应是将顿号改为“.”圆点；
（2）如果序号外面加了圆括号，如（ 1 ）（ 2 ）（ 3 ）……；加了后括号，如1 ）2 ）3 ）……；加了圆圈，如 ① ② ③ ……；加了方括号，如[ 1 ] [ 2 ] [ 3 ]等，由于括号本身就是一种点号，故无需在其后增加其他点号。
（3）如果书面语的内容和结构有多个层次，那么在标示次序时，尤其要注意次序语的层次：先用汉字数字，后用阿拉伯数字。如先用“一、二、三”，再用“（一）（二）（三）”，接着用“1.2.3”，然后用“（ 1 ）（ 2 ）（ 3 ）”，最后用“ ① ② ③ ”。如果已经使用了（ 1 ）作为二级标题，则不再使用小写的 1 作为三级标题。
三、建议
1.牢记“严谨法律人”的形象，否则律师的专业形象会“大打折扣”；
2.提交法律文书之前，校对文稿内容的同时，尽量注意标点符号使用上的小瑕疵；
3.可以考虑购入兰宾汉著的《标点符号用法手册》【淘宝 8 元包邮真香！】
[1] 参见兰宾汉：《标点符号用法手册》，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2018 年第1 版，第21 页。
[2] 参见兰宾汉：《标点符号用法手册》，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2018 年第1 版，第117 页。
前言
一、标点符号的种类
二、标点符号的常见错误
逗号和句号混用
陈述句中带有疑问词或疑问格式时，误用问号
顿号、逗号与“等”和“等等”的用法错误
顿号与简短的并列词语的误用
书名号内误用顿号表示停顿
多个引号或书名号并列时误用顿号分隔
多种括号使用不规范
附件名称后误用标点符号
引文末尾点号的使用
混淆句内括号与句外括号
误用次序语的标点
三、建议
前言
法律文书是律师的门面，好的法律文书能加分不少。标点符号是法律文书的有机组成部分，但许多律师对这一点并没有充分认识，导致在起草法律文书时屡犯错误。由于大多数的法律文书（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辩护词、法律意见书）要提交给公安、检察院、法院，如果书面语不具有规范性，表达不具有准确性，就会影响法官对律师意见的理解与采纳。
本文将为大家梳理标点符号的种类，并归纳法律文书中标点符号的常见错误。
一、标点符号的种类
按照新国标《标点符号用法》（ GB / T 15834-2011 ）的规定，常用的标点符号有 17 种。其中点号 7 种，标号 10 种。[ 1 ]
二、标点符号的常见错用
1.逗号和句号混用
（1）一句话已经结束，没有用句号，而是继续用逗号。这就会使语意前后牵连，结构层次不清。
在一个长句中，有效分辨的方法是，看该句是否讲了多方面内容，带有多层意思，是否前后内容相对独立。
【举例】
鉴于上诉人并未就“法定解除”向被上诉人发送通知，也没有在一审中作为独立请求提出反诉，因此，该观点不应在二审中列入实质审查范围，即便法院决定予以审查，代理人认为，爱 XX 公司当时的债务危机已经解除，弗 XX 公司和王 XX 的担保也随之解除，同时王 XX 名下的公司还获得了部分应收款，因此该俩主体的合同目的已经达到，爱 XX 公司作为本次交易的目标公司，本身不存在独立的合同目的，截至目前，尚未实现合同目的仅为被上诉人远X公司，所以，上诉人认为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主张不成立……（错误）
这一大段话，中间全用逗号，层次不明，表意不清。这段话在内容上应分为三方面，一是该主张不应列入二审审查范围的理由，二是该主张即使列入审查也不成立，三是通过间接分析哪一方主体未实现合同目的来证明该主张不成立。因此，应该将“范围”“目的”“远景公司”三处后面的逗号全改成句号。
（2）该用逗号却用句号。逗号表示一句话尚未说完，后面还有相关内容需要表达。如果将逗号误用为句号，就会割裂语意，表意不清。
举例：
弗 XX 公司向远 X 公司转让其持有的爱丽华公司 100% 股权。交易总价款为 15.5 亿元。该总价款的支付方式为承债式交付。即：远景公司向福诺特公司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 1 亿元，向目标公司爱丽华公司提供借款……（错误）
该句的“即：……”是对前面“承债式交付”的解释，联系紧密，所以承债式交付”后面的句号应改为逗号。
2.陈述句中带有疑问词或疑问格式时，误用问号
陈述句中带有疑问代词“什么、怎么样、如何”等，或者带有“是不是、能不能、要不要”等疑问格式时，整个句子并不是疑问句，也没有疑问语气和语调，所以句末应用“。”句号，不用问号。
举例：
一、案涉协议是否约定了到期终止条款？本案是否可以适用该终止条款？
二、被告是否构成拒不履行交货义务构成违约，原告是否可以解除协议？
三、协议解除，被告是否应该返还保证金？（错误）
律师所撰写的代理词中，经常出现这种问题。此处虽有疑问格式，但并没有疑问语气，故应将第一个问号改成逗号，将其他三处问号改成句号或者删除。
3.顿号、逗号与“等”和“等等”的用法错误
并列各项之后往往用“等”“等等”表示列举未尽。
如果列举的各项之间用顿号，那么“等”“等等”前面不停顿，不用点号，如“项目标的、工程进度、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如果列举的各项之间用逗号，则“等”“等等”前面要用逗号表示停顿，如“房屋基本情况，租赁用途，交付日期及租赁期限，租赁保证金，等等”。如果“等”“等等”前不是几个成分的并列，只是列举了一项，则“等”“等等”前无须停顿，什么点号也不用，如“由乙方完成消防审批等”。
另外，多个并列数字之间的停顿，如果是汉字数字，则用顿号，如“第一、三、七章”；如果是阿拉伯数字，则用逗号，如“结合合同第2，4，5 条的约定”。
如果相连的并列成分全是中文或全是英文，则在中文的并列成分之间用顿号；英文的并列成分之间用逗号。如果并列各项既有中文，也有英文，出于美观，可以一律使用顿号。
4.顿号与简短的并列词语的误用
法律文书中有时会出现一些数词。相邻或相近两数字连用表示概数通常不用顿号。
举例：
十三四岁（正确）
十三、四岁（错误）
二三十分钟（正确）
二、三十分钟（错误）
5.书名号内误用顿号表示停顿
对于多部门联合发布的某规范性文件，书名号内标示停顿时用空格，而不用顿号。
举例：
《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印发〈关于建立住房公积金执行联动机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正确）
6.多个引号或书名号并列时误用顿号分隔
这是错误率最高的一项。标有引号或者书名号的并列成分之间，要不要用顿号？新国标《标点符号用法》明确指出：“标有引号的并列成分之间、标有书名号的并列成分之间通常不用顿号。若有其他成分插在并列的引号之间或并列的书名号之间（如引语或书名号之后还有括注），宜用顿号。”因为，不用顿号并不影响对并列关系的理解，且引号、书名号也有一定的分隔作用，不用顿号在形式上显得更为简洁美观，提高了标点的表达效率。
举例：
原告依据《民法典》《合伙企业法》《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希判如所请。（正确）
被告根据《合作协议一》（三方签订）、《合作协议二》的约定，主张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正确）
协议中的“客户”“营销活动”均暗示了本协议贯穿始终的卖方思维。（正确）
另外，用阿拉伯数字表示年月日的简写形式时，用短横线连接号，不用顿号。
举例：
2021 年 5 月 12 日，对应的是“ 2021-5-12 ”，而非“ 2021、5、22 ”或“ 2021～5～22 ”。
7.多种括号使用不规范
（1）但凡检察机关文书、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以及规范性文件发文字号中的年份，一律使用六角括号“〔〕”；
（2）法院裁判文书发文字号中的年份一律用小括号“（）”；
（3）括号（特别是同一形式的括号）一般应避免套用。必须套用括号时，应采用不同的括号形式配合使用。
举例：
杭政办[ 2014 ] 4 号（错误）
杭政办〔 2019 〕5 号（正确）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 2017 】2 号）规定，该案……（错误）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的《河南远航包装机械有限公司、河北胜利纸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2021 ）最高法知民终 415 号］显示，该案存在……（正确）
8.附件名称后误用标点符号
附件名称后应不用任何标点符号。
举例：
附件：
租赁物业区块平面图
物业交接书
乙方资质证照（正确）
9.引文末尾点号的使用
由于法律文书中会经常性引用法律法规或者合同条款，所以引号也是一个常用的标点符号。使用中最易引起混乱的，是引号内外的标点用法。根据《标点符号用法手册》，表示引用的引文末尾的点号如何使用，主要有两方面考虑，一是引文是否完整，二是引文前后是否有停顿（即引文是否具有相对的独立性）。[ 2 ]
（1）如果引文是完整的，且前后都有停顿，即相对独立，则引文末尾的点号应标在引号内。如果引文不完整，引号内不保留句末点号。如：《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七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2）但起草法律文书特别是制作代理词、上诉状时对法律法规的引用都是完整的，此时必须从句子的整体意思出发，看被引用的成分是否能够独立使用。
a.若引用完整，而未被独立使用，引号内无需点号
举例：
依据《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二条“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我们认为……（正确）
b.若引用完整，且被独立使用，引号内需加点号
举例：
《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三条已经明确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依据本条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原告损失。（正确）
10.混淆句内括号与句外括号
括号有注释、补充、说明的作用。根据注释范围的不同，括号分为句内括号与句外括号两类。
（1）句内括号只注释句中个别词语，括号必须紧挨着被注释的词语。括号内的文字末尾不用点号。例外是，句内括号中的文字如果表示强烈的感叹，讽刺或疑问、反问的语气或情感，括号内文字的末尾可用叹号或问号。
举例：
手术操作失误，导致周边组织器官损伤（十二指肠球部、胆管），引发胆瘘、肠瘘。（正确）
（2）句外括号注释全句，其位置在句末点号之后。如果句外括号里的文句较长，末尾应该有句末点号；但如果是简短插说，也可以不用。
11.误用次序语的标点
（1）在法律文书的写作中，为了使文书的逻辑结构清晰，会在文书中使用不同类型的次序语。次序语包括表示次序的词语和数字，且各有各的用法：
①“首先、其次、再次”或“第一、第二、第三”及“一则、二则、三则”等，词语后一律用“，”逗号，不用顿号。
②汉字“一、二、三”做次序语时，如果数字外面加括号，如（一）（二）（三）……后面不加点号，即“（一）原告认为……”。
③如果序号是 1、2、3 ……数字的右下方应加“.”下脚点（圆点），而非顿号或逗号。90 %以上的律师都写错的地方——在诉讼请求中写成“ 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正确用法应是将顿号改为“.”圆点；
（2）如果序号外面加了圆括号，如（ 1 ）（ 2 ）（ 3 ）……；加了后括号，如1 ）2 ）3 ）……；加了圆圈，如 ① ② ③ ……；加了方括号，如[ 1 ] [ 2 ] [ 3 ]等，由于括号本身就是一种点号，故无需在其后增加其他点号。
（3）如果书面语的内容和结构有多个层次，那么在标示次序时，尤其要注意次序语的层次：先用汉字数字，后用阿拉伯数字。如先用“一、二、三”，再用“（一）（二）（三）”，接着用“1.2.3”，然后用“（ 1 ）（ 2 ）（ 3 ）”，最后用“ ① ② ③ ”。如果已经使用了（ 1 ）作为二级标题，则不再使用小写的 1 作为三级标题。
三、建议
1.牢记“严谨法律人”的形象，否则律师的专业形象会“大打折扣”；
2.提交法律文书之前，校对文稿内容的同时，尽量注意标点符号使用上的小瑕疵；
3.可以考虑购入兰宾汉著的《标点符号用法手册》【淘宝 8 元包邮真香！】
[1] 参见兰宾汉：《标点符号用法手册》，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2018 年第1 版，第21 页。
[2] 参见兰宾汉：《标点符号用法手册》，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2018 年第1 版，第117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