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条例27.3｜万慧达积极跟进海关销毁商标侵权货物

2019年7月，万慧达（我方）代理赛博集团，以商标侵权为由，请求宁波海关扣留了义乌某公司申报出口至以色列的102箱果汁机。鉴于该批果汁机也侵犯了赛博集团的外观专利，我方跟宁波海关沟通，请求海关彻底销毁该批侵权品，以避免侵权品除标后重新流入市场。我方向宁波海关提出了销毁该批侵权产品并现场见证的书面请求，且获得海关批准。2020年4月，我方现场见证了宁波海关彻底销毁该批侵权果汁机。该批侵权品的销毁，得到权利人的肯定。
《知识产权海关保护条例》对侵权货物处置的规定须与《商标法》相适应
《商标法》对侵权商品处置的规定有一个历史发展过程。1982年制定公布及1993年修正的《商标法》对侵权商品的处置均没有规定。2001年修正的《商标法》第53条首次要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销毁”侵权商品；2019年修正的商标法第63条增加了人民法院对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可以应权利人请求，责令销毁；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不得在仅去除假冒注册商标后进入商业渠道等。
《知识产权海关保护条例》作为行政法规，在侵权货物处置上，从“物尽其用”原则到以销毁为主，该过程回应了商标权人对侵权货物处置方式的关切。国务院1995年发布并实施的《知识产权海关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对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货物，侵权商标无法消除的，予以销毁；侵权商标能够消除并可以利用有关货物的，消除侵权商标，有关货物只能用于社会公益事业或者依法拍卖给非侵权人自用。”该条款在后续修订中得到了细化和完善。2003年国务院公布的《知识产权海关保护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侵权货物处理次序为：用于社会公益事业或有偿转让给知识产权权利人；消除侵权特征后依法拍卖；侵权特征无法消除的，海关予以销毁。2004年海关总署公布的《实施办法》第三十条除了强调上述处理次序之外，规定“公益机构将海关没收侵权货物用于社会公益事业的，海关应当进行必要的监督”。2009年海关总署对《实施办法》的修订中，第三十三条（原第三十条）增加了“海关拍卖侵权货物，应当事先征求权利人意见”。该规定进一步堵住了侵权货物处置可能的漏洞。
海关在依法没收侵权产品后，会综合考虑侵权产品的性质、利用价值等因素，进行相应的处理。海关虽有将没收的侵权品转交给有关公益机构用于社会公益事业、有偿转让给权利人或进行拍卖的情形，但目前多数海关扣留没收的侵权货物最后会做销毁处理，这跟《商标法》的要求是相适应的，也避免了可能的漏洞。根据我方处理海关查扣案件后续的情况来看，以往确实出现过海关将没收的侵权品转交给公益机构后，公益机构未及时去除侵权商标，让权利人心存疑虑；权利人一般不愿意“有偿受让”侵权产品；而侵权产品除标后拍卖，不能排除竞购者实际上为商标侵权人。本案中宁波海关查扣到的货物不仅侵犯了商标权，而且还涉嫌侵犯专利权。在此情况下，最为妥当的做法是将侵权货物直接销毁。
权利人在海关处理侵权货物方面的能动性
对于海关查扣的侵权产品处置问题，权利人向来非常关切，而且一般都倾向于将侵权产品直接销毁。但即便海关同意销毁，权利人在跟进销毁的过程中也会遇到一些难点：一是海关内部侵权货物的查扣与处置不是同一个部门负责，权利人对接的是海关业务部门综合业务知识产权科，而负责销毁的是海关财务处等职能部门，沟通起来可能不是很通畅；二是相关法律法规并未规定海关在销毁前需要通知权利人，且海关查扣案件量大，大多采取集中销毁的方式，因此大部分案件权利人是在收到海关发出的缴纳仓储费、处置费的通知后才得知侵权货物已销毁，此时再联系海关了解销毁情况，能够获得的信息往往不足；三是侵权货物的销毁要符合安全、经济、环保、效率等原则，采取的方式有碾压、粉碎、填埋、分解、焚烧等，个案产品的销毁时间受到销毁场地、技术等客观因素影响，协调不易。
基于上述问题，海关查扣案件中，权利人跟进侵权货物处置最好的方法就是与海关保持良好沟通，并及时跟进。虽然跟进销毁有一定难度，但权利人可以积极与海关沟通，表明需求，同时也要了解海关内部办案程序，与海关协同解决问题。在与海关沟通销毁的时间节点上，以收到侵权货物情况告知书或处理结果通知书后马上沟通比较合适，因为此时海关已做出处罚，侵权货物进入了处置环节。权利人可以根据案件需要，向海关表明权利人对于侵权货物销毁的重视，积极沟通了解销毁方式，并请求海关在销毁过程中协助拍摄销毁照片等，亦可在得到准许后，参加海关销毁活动。
宁波港作为中国进出口吞吐量最大的港口，海关的知识产权保护任务繁重。在知识产权保护的专业性和透明度方面，宁波海关一直是行业典范，得到国内外权利人的高度认可。本次赛博集团请求见证对海关查扣的侵权果汁机的销毁，也获得宁波海关的理解和支持。此案的处理，也是万慧达“专业创造可能、沟通成就品质”的小小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