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举牌有利于资本市场的稳定

编者按：
侵欲无厌．规求无度。金融犯罪一直是刑事辩护领域的高端项目，近几年，随着互联网的发展，互联网金融犯罪也呈现出了精英化、金额大、地域广、受害者众等特点。作为全国首家专注于刑事犯罪预防与辩护的律师事务所，2016年12月30日，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金融犯罪发展研究中心宣告成立。尚权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张宇鹏律师作为中心负责人，在未来将带领他的团队在金融犯罪预防、金融刑事法律服务产品的开发以及刑事辩护等领域集中法律，为客户提供更专业的法律服务。
以下是北京工商大学保险学系主任、保险研究室中心主任王绪瑾教授在论坛上的发言——
王绪瑾：非常感谢主持人、感谢尚权律师事务所给我这个机会！今天这个问题是高大上的问题，我想跟大家汇报一下我这段时间讲的一些专题中碰到的问题，包括目前的保险举牌问题。
上次被采访之后，很多好朋友提示我要特别注意保护，我说我这个人不怕。上个礼拜天，中央台采访我，这个问题逃不掉，也好，当时保监会也说保险举牌只有我能讲清。
所以我就跟大家讲讲这几个想法，一个是关于P2P这个事情，P2P曾经在“一行三会”的讲话上我谈过一个看法，P2P保险问题，P2P过程中所遇到的风险怎么提供经济保障的问题。我们讲P2P点对点，一对多，多对一的问题，更主要的还是信用风险。为什么大家对P2P那么感兴趣？我前段碰到一个好朋友，我问他投什么，他说我不玩股票，就玩P2P。P2P有三个方面，信用风险怎么转嫁，住房做抵押来融资的问题，P2P的好处是降低融资成本，提高投资者的收益率，但是坏处就是风险很大，但怎么控制？如果拿住房做抵押的话，跟银行贷款又有多大差别。第二，住房贷款能不能保证保障跟上去，同美国的两房事件又有什么区别？第二个问题就是讲的担保，这个中间融资平台去担保，我估计也会增加成本。再一个就是直接融资，没有任何担保，但这个风险太大了，一对一、多对多，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保证保险跟上去，这是一个方面。
这个之外还有一个保险是人身保险有限，还有一个是责任保险。也就是说我融资平台上的实物带来的赔偿，这应该说是一个执业责任的问题。各位主要是跟法律打交道，我跟律师打交道主要是2002年底的时候，在北京律师论坛上我谈到的保险投资的问题，再一个大概是2007年的时候，关于交强险和获得纠纷的问题。当时他们问我一个问题，受害者能不能把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我说这是不可以的，因为他们没有侵权关系。还有一个问题是，能不能作为追责第三人，我觉得是可以的，如果作为保险事故，可能就是加害人的债务。交强险大家都知道，可以直接保险公司索赔，你说有没有侵权关系？没有。但是责任险中间有一项讲的是如果经过被保险人同意，受害人可以直接向保险公司索赔，同意还存在一个权益转让的问题。我想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讲一下《保险法》的问题，《保险法》今年要修订，但是为什么没有进行呢？一个是关于保险消费者权益保护的问题，消费者的界定问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我们投保的人并不全是个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消费者只是个人，但我们购买保险大量的并不是个人，怎么可以立法呢？不能写到法律上面去。我后面加了一条，其实购买保险并不等于消费。
再一个方面是关于资金运营方式的争议问题，这个问题比较好解决，《保险法》修订。
第三个，针对保险举牌谈谈我的看法，不一定合适。刘主席在礼拜六谈这个问题之后，在礼拜天的上午，我接受蓝鲸财经的采访，中午保监会指定我去接受采访。面对媒体有一句话，真话未必全说，但假话肯定不能说。那次采访我时我说了三句关键性的话，一句话，我们对资本市场应该依法治理，经营者要依法经营，监管者也要依法监管，不能超出法律规则监管。所以我们说应该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我说英国的大法官在论法律中间有一句话，一次不公正的裁判比十次犯罪还要严重，不公正的裁判将是污染水源，这句话对我们法治环境很重要。
第二句话，保险举牌功不可没，其实今年上半年就开始举牌了，为什么功不可没呢？大家可以回顾一下，去年上半年，5月份的时候，千股跌停的时候，十个交易日有八个是跌停的，今年两个没有跌停，两个差不多涨停，到8月份的时候，又千股跌停。到今年上半年举牌以来，我们资本市场是很稳健的，但是这两个礼拜也没举牌又下跌了。所以前几天中央台采访我的时候，我说其实最害怕不举牌的是谁？是资本市场，不举牌，资本市场没法稳定，所以我说举牌有三大好处，第一大好处，对被保险有好处，有利于保险业的发展。第二，有利于投资者，资本市场稳定了，投资者不就有利吗。第三，有利于上市公司，现在喊的最狠的就是上市公司，好像要抢他们摊子的感觉。降低他们融资的成本，第二，促使上市公司公司治理结构的完善，当前有些人说高管辞职同举牌是不是有关系？我说谈不上任何必然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就是公司结构不完善，恰恰促使上市公司完善公司治理结构。
所以对举牌的整个评价，这三个问题怎么评价，我概括起来是五句话，第一个是合法，法无禁止皆可为，到目前为止，没有找出任何一点他有违法的方面。当然不排除有些人说他这个太短期了，个别公司短期也不能说他违法法律，你不能拿所谓的道德来套，道德太无边际了。第二，合规，没有违反保险业务管理规定。购买同一支股票不得超过5%，去年因为股市很不稳定，保监会没有办法，把资金从5%提高到10%。所以，第三个是符合国际惯例，因为大家知道，美国股神巴菲特有很多保险公司举牌很多。第四，符合保险公司举牌的规律，一般来说，一个稳健发达的保险公司，往往是承保亏损、投资盈利，通过投资盈利来弥补承保的亏损，对寿险来说，承保必然亏损，对非寿险来说，1994—2004年间，美、日、德、法、意大利、英国无一例外都是如此。法国的赔付率是81.9%，但是投资盈利只有23.3%，承保亏损5%点多，但是投资盈利综合利润达到7%，也是很不错的。
作为中国，在2007年，我们的综合成本率是114%点多，我们的费用率是多少呢？62%点多，赔付率只有51%点多，综合索赔倒贴14万多，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2013年间，我们的赔付率达到了64.15%，综合费用率是35.35%，说明什么？消费者得到了更多的实惠，但是非常可喜，好景不长，2015年的时候，我们的综合赔付率是98.6%，承保有1.4的盈利，但是我们的费用率达到了38.25%，而我们的赔付率只有60.5%，赔付率下降了，费用上升了。当然，影响因素有很多，我估计2016年的综合费用率肯定要上升，为什么？营改增，营业税是5%，增值税6%，增值税降了不挺好吗？但是可抵扣的有限，赔付率也有限，对我们企业来说，面对这两大占用方面，他的费用是增加的。一个银行的存贷息差占银行业务的85%，国外正好是倒过来。再一个是税收，68%，占全球第二位，别的不领先，资本市场下跌领先，税收遥遥领先，这是一个方面的问题。未来能不能抵扣增加，或者免征增值税，直接征所得税也就完事了，这样你们也都很方便，投保认不是一个人，而是全社会的。这是一个方面的情况，有保险发展规律的问题。
第五个方面，是符合资本市场发展的内在需求。第四个方面的问题讲的是符合保险发展规律的问题，有些人说保险举牌，拿投保人的钱去举牌，这句话是错误的，第二句话既然使投保人的钱，还交税干吗？第五个方面讲的符合资本市场发展的内在需求，为什么呢？一个稳健的资本市场必须有一个发达的保险市场做后盾，在美国资本市场，保险占三分之一以上。美国的道琼斯指数，2007年的时候，道琼斯指数从14000点跌到7000多点，现在将近20000点了，而我们呢？我们是从20007年的6127跌到1664，到后面的3478，到去年的5178，今天收盘是3102，真不容易，我看着都很累。他们养老金进入了资本市场，美国的保险是很强的。再一个方面，保险投资者是机构投资者，更有利于理性投资，我们经常说散户太多了，好了，机会来了，你要赶。第三个方面，保险的覆盖，游戏是寿险是长期覆盖，往往是十几年、几十年，更有利于长期投资、价值投资。
所以，一个稳健的资本市场必然有一个发达的保险市场做后盾，保险举牌是保险投资的一个重要方式，也是资本市场上立足的一个重要方面。我相信保险举牌今后还会增加，如果不存在保险举牌，那还会有其他的举牌。如果一个没有举牌的资本市场是非常可怕、非常危险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保险举牌也是功不可没的。谢谢大家！